“王爷有所不知,这个效果才好。”管你会不会冻坏,坏了更好。
一夜相安无事,琉璃就这么来来回回跑了七趟。
天亮时分,琉璃累瘫了,夏侯言清醒了。
当暗卫领着巫马旭一家的人头出现的时候,琉璃彻底吓傻了,部落里的众人也吓傻了。
一夜间,他们的首领竟被人悄无声息的割了头,灭了族,而他们竟毫无所觉。
夏侯言站在人群中,身后站着暗卫,暗卫手里高举着巫马旭一家的头颅,人群静默无声。
在部落里,谁强谁便可以称王,不拘手段,更无论是谁,只要能带领族人生存下去,壮大部落,他们便追随谁。
“从今往后,本王便是部落首领,尔等可有不服?”
“我等愿意追随新王。”毫无疑问,无人反抗,无人质疑,更无人为巫马旭一家鸣不平。
一个部落的更迭,仅在一夕之间。
琉璃脸色煞白,看着面前这群发了疯,嘴里高呼追随新王的人,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可,可你们都歃血为盟了呀!”
他们落难至此,受胡河部落盛情款待,即便巫马云行事不断,可罪不至灭族啊!
夏侯言转身,见她脸色惨白,双眸布满血丝,懊恼,应该扎晕她,不该让她面对这些。
“这个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你猜为何只我三人可入部落?你以为巫马旭当真那般热情好客?”
允他三人入内,不过是为了钳制部落外的兵士,巫马旭早就看出他们身份,想从中牟利罢了,只是他们用错了方法。
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既然谈不拢,那便直接抢,这便是北境的生存法则。
“可……”一定要用这么血腥残暴的方式吗?
“本王的奴儿当真天真可欺。”夏侯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所以,歃血为誓就她一人当真了?
“殿下……”段重阳匆匆跑出营帐,衣袍斜跨在肩上,腰带将系未系,“您竟然……”
段重阳惊恐的看向巫马旭的人头,瞳孔震颤,“您怎么可以……”
他不过稍稍放纵一夜,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他要如何向王交代?
“段将军,本王送给父王的见面礼,不知父王可欢喜?”夏侯言嘴角上扬,眉头微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上去阴翳而扭曲。
“王爷……”他都知道了?
段重阳不禁后背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