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于皇家有恩,天下皆知,颍州将领皆对父王敬重有加,吾父一旦身死,众将士愤而反之,势必会为吾父讨回公道,颍州必乱,届时本王想拦可都拦不住了!”
“郡王当真以为末将会将宁王留在将军府,等着郡王下手?”萧沛抬眸,打断他自以为是美好幻想,“郡王难道就没想过门口马车里的人,就是你的父亲宁王?”
“不可能!”韩澈怔愣一瞬,随即失笑道:“永宁侯莫不是以为城中五万骑兵是摆设不成?”
绝无可能,他不信能有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若无筹码,他怎敢只带区区五千兵马入城?
是以马车里的,绝不可能是他的父亲。
“若非知晓郡王心思缜密,末将又怎会出此下策?即是至关重要的筹码,自是带在身边较为稳妥,郡王以为呢?”
“来人!”韩澈猛地起身,朝着正门而去,侍卫匆忙跟上。
门口侍卫一个个犹如冰雕一般一动不动,忽听门口传来脚步声,众人立即警觉起来,双方进入战备状态。
马车旁的侍卫见韩澈出来,立即扯开覆盖在车上的黑色锦布,车门打开,宁王被铁链锁住腿脚,身侧有暗卫看守。
见门帘被拉开,暗卫立即戒备的抬手,将匕首架在宁王脖颈上,迅速朝着宁王胸前点了两下。
“咳咳……”韩贺章皱眉轻咳,抬眸看向韩澈,“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快动手!不要顾念为父,成大事者当杀伐果决。”
话落,韩贺章毫不犹豫的朝侍卫手中匕首撞去。
“父王不要!”韩澈惊恐大吼,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说时迟那时快,侍卫猛得缩回匕首,韩贺章扑了个空。
就在众人分神之际,萧沛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飞韩澈身边侍卫,在弓箭手箭矢射来之际,扣住韩澈脖颈,以匕首胁迫。
黑甲卫见状,立刻围攻过来,将守卫在韩澈身边的侍卫团团围住。
“竖子,休伤吾儿!”韩贺章大惊,挣扎着想要冲出马车,却被暗卫死死按在马车上。
“萧沛,你找死!”韩澈双眸圆睁,对着弓箭手道:“放箭,凡射中萧沛者居一等功,赏黄金万两,他日必加官进爵。”
北地局势不稳,若想收服北地兵权,萧沛定不敢对他动手,否则他走不出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