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唔…”不等段磊说完,段明一把捂住自家弟弟唠叨的嘴,将人往后拖,“没看见侯爷心情不佳,休要聒噪。”
“阿璃,等我!”萧沛仰头望向夜空,大雪坠落,白了满头。
……
“阿嘁”琉璃泪眼汪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涕泗横流,唾沫飞溅。
“……”夏侯言闭上眼,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握紧,半晌才又松开,起身飞快朝门外跑去,“备水沐浴。”
“王爷恕罪啊!奴婢实在是憋不住。”琉璃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总算又逃过一夜。
营帐外大雪纷飞,琉璃裹紧狐裘,心口没来由一阵窒息闷痛,欲哭无泪。
“新房没了已经够惨的了,还遇到这么个难伺候又变态的老板,我怎么这么倒霉? ”琉璃擦了擦眼角吓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给人当奴隶,这些她都可以忍,可给她一个精虫上脑的上司是怎么个事?再这么下去她非疯不可。
若非他们一直在逃亡,一路风餐露宿条件不允许;若非他急着赶回王庭夺位,分散了他大部分的精力,只怕她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可再远的路,总有抵达终点的一日,据说再有五日便可抵达犬戎王庭乌合日城,届时她的这些小伎俩只怕就都不管用了,只怕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每每想起那落在她身上那带着贪婪与占有目光,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恶寒。
“不行,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个变态身边。”琉璃吸了吸鼻涕,弯腰抓起一把雪塞进领口,刺骨的寒冷冻得她浑身直哆嗦,喷嚏打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