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在大郢朝堂站稳脚跟,就该韬光养晦,静待时机与为父里应外合,助我犬戎大军一举拿下大郢方是正道,可你鲁莽行事,致使我军错失大好良机此其罪二。”
“既有良策,就该早些说与为父,方是为人臣为人子该有的本分,可你却以此作为要挟,逼迫自己的父王,是为不忠不孝此其罪三,你还敢说不知?”
“父王既想知晓儿臣信中所言筹码是何物,直说便是,何故冠冕堂皇的罗织这许多罪名?”
夏侯言大笑,面容逐渐扭曲。
十年未见,他依旧是那个冷面无情的君王,哪怕他九死一生,哪怕他在外受尽屈辱,哪怕他如今拥有能覆灭一国之力,他依旧不喜他。
“殿前无礼,来人!”夏侯岱云皱眉,满脸不耐的看着面前与那个女人三分相似的面容、七分相似的脾性,他心底的厌恶越发浓烈。
当年若非那贱人父亲逼迫,父王又怎会强逼他娶那个贱人,以致他心爱的女子因此郁郁寡欢而终,至死都只是一个卑贱的妾室。
他与那贱人扮演了十二年的恩爱夫妻,直至十年前,拓跋扈那个老东西战死,他这才彻底的摆脱拓跋一族的桎梏。
而那个占了他王后之位十二载的女人,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送她去地下向他的玉儿忏悔。
他好不容易摆脱与拓跋一族相关的一切东西,包括这个儿子,哪怕他身上也留着他的血,可时隔十年,他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他最不愿见的人。
门口守卫闻言持刀冲进大殿,朝夏侯言围攻上来。
“儿臣手里有三件至宝,可灭大郢,父王不想知道吗?”夏侯言冷笑,语气轻松,面对围上前的侍卫,丝毫不惧。
“慢!”夏侯岳云猛的抬手,满眼的质疑,“当真?”
“自然!”夏侯言淡定抬眸,目光自信从容。
“要如何你才肯说?”他迟迟不愿说,自然是有条件。
“儿臣刚刚回王城,还没有住处;另外儿臣要做太子。”
此言一出,大殿上静默无声,侍卫吓得纷纷垂首后退。
“你,你放肆!”夏侯岱云怒不可遏,“你们还愣着做甚?还不将这个目无君父的混账拖下去杖责五十。”
“是…啊…”侍卫刚要动手,忽被身边的同伴提刀砍断了手,鲜血四溅,断手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