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与夏侯言当真不是纯洁的雇佣关系?
夏侯言缓缓起身,抬眸定定看向琉璃,“祖父为臣忠诚不移,母后更是对父王忠贞不疑,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父王为何对他们如此绝情。”
“阿璃,不许背叛本王听见没有?”他一步步走到琉璃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她肩膀不放,生怕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一般。
“本王身边容不得背叛,你若敢逃,本王定不轻饶。”
“王爷,你……”琉璃吃痛,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威胁与逼迫是换不来真心的。”
虽然他的经历很值得同情,可她实在没有受虐的癖好,相反她见识过太多因童年缺失,导致性格偏执的人,与这样的人相处,只会不断内耗自己,为自己身心健康着想,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逃离。
“小狐狸!”夏侯言冷笑,眼神一瞬不移的看向琉璃,“你不愿侍寝?”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逃避与他亲近,今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心软。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琉璃心惊,差点将这茬给忘了,如今他们已安全抵达王庭,她要如何躲过这一劫。
琉璃故作恼羞成怒,率先推门朝院里跑去,试图摆脱黏在她身上的那道极具侵略的目光。
“阿璃,你跑不掉的!”夏侯言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见人跑远,他抬脚快步追去。
夜色沉沉,风急雪骤,琉璃站在风雪里,硬生生把自己冻成了个雪人,也不肯向前挪动一步。
一门之隔,红烛摇曳,角落烧着银丝碳,温暖如春,床榻上,夏侯言大剌剌坐着,长发披散,胸口大敞,一袭黑色缎面长袍衬得他高贵而又危险。
“还不快进来,想冻死吗?”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透着满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奴……”琉璃不自觉后退,直到身后被一个坚硬的物体拦住,她猛的回头看去,只见侍卫正手持长刀,交叉拦在她身后。
“是本王亲自抓你,还是你自己进来?”里面声音透着不耐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