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说着,眼圈又红了几分,“便是奴失忆了,王也不能如此敷衍奴,两根红烛,一床红被,就想白嫖了奴的身子,王比那秦楼楚馆的嫖客还不如,王还敢说爱慕奴,分明就是骗人。”
“这么说,若本王愿行纳妾之礼,阿璃便会心甘情愿委身于本王,为本王生儿育女?”夏侯言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倒是他忘了礼数。
阿璃虽身份低微,不堪为妃,但妾室之礼还是该有的。
“自然,王爷身份尊贵,又器宇轩昂,是多少女娘心中的春闺梦里人,奴自不另外,只王这般轻慢奴,实在叫奴心伤,莫不是在王的心里,奴本就卑贱之身,不值得王费心对待?”琉璃掩面哭泣,娇躯轻颤,好不可怜。
“是本王顾虑不周,叫阿璃受委屈了。”夏侯言伸手握住她皓腕,将人带至身前,语气宠溺道:“阿璃以为该如何?”
“王当真愿依奴?”琉璃适时露出三分不可置信七分欣喜,“奴想要穿漂亮的嫁衣,想要置办些漂亮首饰,奴没有家人,王得为奴多多的备些嫁妆,为奴撑腰,这样将来才不至被其他女人欺负了去。”
“还有还有,奴是外籍女子,在犬戎没有户籍名册,王需得替奴备上一份,如此才能取得纳妾文书。”
琉璃掰着柔荑,眉飞色舞,语气轻快,小嘴巴拉巴拉,将女儿家恨嫁的娇态演得淋漓尽致。
“好,只要你愿意,什么条件本王都可以答应。”夏侯言扬眉,嘴角笑意不断放大。
“当真?”琉璃开心的跺脚,迈着小碎步贴近夏侯言身边,“奴要亲自挑选、亲自筹备咱们的婚礼,王可允?”
“亲自筹备?”夏侯言眉头微皱,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消散。
琉璃察觉气氛不对,当即反客为主,反握住夏侯言的手轻晃,语带撒娇道:“王爷,人家只是想亲自筹备咱们的婚礼,女孩子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自然想亲力亲为,才显得隆重有意义。”
“王爷初回王庭,府上尚无女眷仆妇,您手下的那些暗卫哪里晓得女儿家的喜好,何况他们都是跟着王爷做大事的,奴可不敢使唤他们,王爷正是用人之际,要他们采买这些属实大材小用。”
“王爷若不放心奴,大可以安排几个人看着奴便是,奴没有户籍,出城门都难,更何况城外漫天风雪,荒无人烟,任凭奴插翅也难逃出王爷的手心不是。”
“谅你也翻不出浪来。”夏侯言抬眸,满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