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风雪骤停,寅时初,队伍匆匆上路,雪停于他们而言并不是好事,行踪容易暴露,只怕夏侯言的人很快就会追来。
琉璃被抱上马背时仍旧昏睡不醒,直到萧沛在她颈肩轻点。
“咳咳!”凉风灌入肺腑,琉璃猛地惊醒,才发现她已置身于疾驰的马背上,惊愕道:“我怎么睡着了?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怎么她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奇葩变态,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
可她明明早就被夏侯言训练出一身极其敏锐的警觉性,怎么可能这么逗不醒,她怎么可能睡的这么死,被人抱走都不醒,定是萧沛这厮动了手脚。
“昨夜看你蹲坐在榻边甚是辛苦,为夫抱你上床安寝,今早见你睡的沉便不忍心叫醒你,为夫如此体贴,夫人何故生气?”
萧沛笑得一脸痞相,下颚亲昵的在琉璃肩膀上来回磨蹭,一手握缰绳,一手紧紧环住琉璃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几分。
“谁是你夫人?我们成亲了吗?男未婚女未嫁,你这是在毁我名节,你们这里的人不是最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吗?”琉璃嫌弃的拿肩膀顶他,头偏向一边,嫌弃的好似肩膀搁着一坨屎。
“还有,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的是你这么折腾,我都没醒,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这些算什么,从前在床上,我那么折腾你都不……”
“停……”琉璃双手捂住通红的双耳,回头瞪他,“珍爱生命,拒绝飙车,你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
“只可惜阿璃都不记得了。”萧沛趁她回头之际,在她手背上宠溺的亲了一口,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你……”
“侯爷,后方有情况!”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后方一暗卫匆忙赶来,萧沛收起玩笑的心思,双手握紧缰绳,还不忘安慰道:“阿璃别怕,不会有事的。”
“夏侯言,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贺林面色骤变,神情严肃看向后方。
侍卫稳住身下躁动的马,忙道:“刚收到消息,夏侯言接管北营两万骑兵,他正欲调派军队赶来。”
“两万?”贺林不可置信看向暗卫,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