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言发现不对,立即了追出来,山顶上空空如也,人早已撤离,“萧沛,本王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速去峡谷外报信,救治伤员,其他人随我进山继续追。”
“王爷,山里情况不明,咱们人员伤亡众多,不如由属下……”赵一担心还有埋伏,想先行率一队先锋兵探路。
“来不及了,如此良机,绝不能让萧沛逃回益州。”夏侯言早已被愤怒和杀了萧沛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危险。
剩余七百骑兵,重新整装,弃马徒步进山。
山里的天黑的尤其早,冷风呼啸,滴水成冰,夜里赶路危险重重,众人不得已,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坦之地扎营。
山风吹得营帐猎猎作响,冷风灌入营帐,一股浓烟趁机钻入营帐。
夏侯言猛地睁眼,忙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忙跑出营帐查看,只见营帐外士兵腿脚虚软上吐下泻,有人甚至来不及找地方隐蔽,便直接泄在了身上,形容狼狈不堪。
空气里弥漫着胃酸发酵后食物混合夹杂着排泄物的气味,即便捂住口鼻,也挡不住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爷,咱们中计了。”赵一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捂住翻涌的胃,作呕连连,“烟里有毒。”
“将此药化在水里,给将士服用。”夏侯言脸色铁青,将袖袋里的药瓶丢给赵一,猩红的双眸看向烟雾吹来的方向。
“没想到一向光明磊落的永宁侯,竟也用这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看来永宁侯自知犬入穷巷无计可施了。”
“本侯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听闻七皇子刚刚归国便得岱王器重委以重任,本侯当真替七皇子开心,特在此等候,送上本侯精心准备的见面礼,回敬七皇子,不知这份大礼七皇子可还满意?”
萧沛的声音夹杂着讥讽远远传来,在寂静的夜显得里尤为清晰。
“永宁侯好手段!”夏侯言咬牙切齿,双手猛地攥紧,额头青筋暴起,一股怒意直窜脑门。
萧沛明明可以放毒直接将人杀了,却故意用这样难堪的方式折磨羞辱他们,目的就是要折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