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世上最不讲道理的大概就是情之一字,无法勉强、无从解释、更不由己。”萧沛无奈叹气,转头郑重看向何映雪。
“一如我第一次见你,便一直视你为晚辈。”
“晚辈?”何映雪的心仿佛生生被撕裂开来一般酸疼难忍,眼泪终究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们之间根本无亲,他却总是以长辈的名义生生将他们隔开。
这大概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哪怕他们相识七年,哪怕她一路默默相随,可仍旧无法撼动他的心半分。
何映雪抬手快速抹去眼角的泪,自嘲一笑,倔强道:“听闻怀瑾哥哥心悦之人可比我还小上两岁,比你更是足足小了五岁,你怎么不以长辈自居了?老不羞!”
话落,不等萧沛回答,何映雪转身仓惶逃离。
“……”留下一脸愕然的萧沛独自生闷气,他从未想过他与阿璃之间竟足足相差了五岁,阿璃会不会嫌他老?
翌日一早,萧沛一行人匆忙收拾行囊出发。
忽听身后一阵马蹄声,一道娇呼从身后传来,“怀瑾哥哥等等我。”
何映雪纵马疾驰而来,待追上萧沛,才放慢步伐与他并肩而行,眯着红肿的眼瞪他,“便是不喜我,也用不着躲着我,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可不是怀瑾哥哥你的处事风格?”
“你追来做甚?莫要胡闹!”萧沛手握缰绳,剑眉微皱,满目威严,一副长辈训斥晚辈的口吻。
“许久未见爹爹甚是思念,便是怀瑾哥哥不允,我亦会追去益州,到时我便同我爹告状,说他兄弟不顾他女儿死活,把她一人丢在路边。”
何映雪没好气的反驳,一颗心又酸又疼,越想越委屈,昨晚她将自己闷在营帐哭了一整晚,仍是不甘心不死心。
她必要亲眼看一看这个夺了她心爱之人的女子究竟是怎么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她还要去问一问她爹,当初何故要与人家称兄道弟,害得她生生与心爱之人差了一辈。
“也罢!她是我的妻,便也是你的长辈,作为晚辈理当去拜见。”萧沛舒展,或许等她见了阿璃,便会放下心中执念,于她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