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时日一长,怀瑾哥哥定会明白养这样一朵娇花只会是他的拖累,久而久之定会心生厌倦。
可预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她口若悬河的说,她却在埋头苦吃,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哦!”琉璃抹了抹嘴边的糕点碎渣,竖起大拇指,眼神真诚,相当走心的夸道:“何姑娘说的好,借花喻人,道尽时下女子心酸生活的窘境,当真发人深省、令人受益匪浅,表达了何姑娘对后宅女子的深切同情之心。”
“原以为如何姑娘这般的天之骄女,定不会懂得咱们这些平民女子的不易,未料到您竟是这般的善解人意、体恤他人,何姑娘不愧是我辈之楷模,令人敬佩。”
琉璃假装听不懂何映雪借花暗讽的意图,看似夸奖,实则欲抑先扬,若她还抓着这个话题不放,想要借此羞辱她,便是假仁假义、装腔作势的伪善。
“……”何映雪气的牙痒痒,她实在不擅长京中贵女那套软绵绵弯弯绕的你来我往的嘴上功夫,才一个回合,她已不耐烦。
起身道:“直说了吧!像姑娘这般娇花,实在不是侯爷良配,你们门不当户不对,陛下亦极力反对,这就是场孽缘,即是孽缘就该及时斩断,与其将来色衰爱弛,落得个惨淡、相看两厌收场,不如你主动离开,尚能保全几分体面,侯爷亦会念你几分好。”
“何姑娘所以甚是在理,我亦有离去之意,倘若何姑娘愿助我一臂之力,琉璃感激不尽。”琉璃紧跟着起身。
早这么说话不就好了,非得绕这么大一圈,浪费口水浪费时间。
“你……”她就这么答应了?何映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还趴在怀瑾哥哥怀里哭得泪人儿 一般,这会儿却如此决绝的要离开。
她的眼睛是那样明亮清澈,几乎一眼她便确定她所言非虚。
另一边,将军府书房。
贺林气冲冲走入书房,见萧沛一脸阴沉的坐在书案后,气焰瞬间灭了七分,关切道:“怎么了这是?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摆脸给谁看?”
一旁跪着的暗卫头压低了几分,贺林走上前倾身问道:“究竟怎么了?”
暗卫抬头看了眼桌案后独自生闷气的侯爷,鼓起勇气道:“属下听见夫人与何姑娘正密谋逃跑。”
也罢,就算侯爷要责罚,他也要将事情说出来,否则若真让夫人跑了,吃苦的还得是他们,上一批跟在夫人身边的暗卫,到现在还被罚在暗卫营里苦练。
他可不想同他们一样,侯爷拿夫人没办法,贺神医好歹是夫人的师父,说不定他有法子留住夫人,也免得侯爷在这独自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