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的没错,可她这样冷漠又疏离的话,让她的心闷闷的难受。
“那你怎么办?”想起她还在失忆中,韩丽忽又释怀担心道。
“不必替我担心,能被抢走的人,我才不稀罕。”她巴不得何映雪能帮她转移萧沛的注意力,这样她才有逃跑的机会。
“你……”韩丽看着面前面色冷静的人,忽然觉得她好陌生,“你当真不记得我们了吗?你当真不在乎侯爷了吗?”
她是不是又想跑?韩丽隐隐觉得不安。
另一边,议事厅里气氛紧张而压抑。
“近日边境不安,我怀疑有敌军意图探查我边境布防虚实。”何蒙正襟危坐,双手搭在太师椅上,神情异常严肃。
“这些年犬戎与大郢摩擦不断,便是有敌军刺探军情也是常有之事,父亲不必如此担心。”何映雪不以为意出声劝慰。
益、乾、颍三州毗邻犬戎,犬戎野心勃勃,一直试图吞并大郢,边境常年遭受滋扰倒也不足为奇。
“何兄可是察觉不妥之处?”萧沛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
“是!”何蒙看向自家女儿,道:“他们似乎有备而来,对我们的布防驻地了如指掌。”
“什么?”何映雪惊恐的站起身,“这,这怎么可能?”
军事布防极其隐秘,除了军中少数将领知晓外,旁人是不可能知道全部的布防,就连她也只是知道几处常去巡视的驻点而已。
“军事布防泄密?难道军中出了叛徒?”贺林坐直身体,面色紧绷,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沛,却见他面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一般,遂开口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何蒙闻言,恍然大悟,“难怪你让我重新调整布防,就为了防范犬戎?”
好在萧沛早有准备,让他暗中重新布防、外松内紧、虚实结合,扰乱敌军侦查。
他既早有防备,定是早已知晓是谁出卖了大郢。
何蒙鹰眸圆睁,看向萧沛,问道:“那个叛徒是谁?本将定要斩了他的头颅挂在军营校场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