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言早就知道,他若不能提供比挑起比两国交恶还有用的筹码便不能活着归国。
“所以布防图便是他平安归国的筹码?你是怎么想到的?”贺林一脸骄傲的走到萧沛身边,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若你们不是宿敌,倒也可以互为知己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他只会是死敌。”萧沛嫌弃的侧身,一把打落贺林的手,“这只是我的猜测,可此次乌合日城一行,却恰恰应证这一猜测。”
萧沛不认同的抬眸看向贺林,像是故意要气他,语气郑重而笃定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此去并非为了刺探军情,我就是为了救人而去。”
刺探军情何须他亲自冒险?何况无论真实与否,他都会调整布防,这并不冲突。
“你……”果然,贺林立刻变了脸,咬牙“你”了半天,最终气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懒得理他。
何映雪望着萧沛露出胜利又得意的笑,忽然发现,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从未袒露过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不知那个女人是否见过?他在那个女人面前是不是也这般毫无顾忌袒露真性情?
可他对自己却总是刻意保持冷漠疏离,总以长辈自居,她以为他天性如此,如今看来却是只对她一人。
“阿雪!”何蒙见自家女儿如此失落,心里也不好受,低声道:“使君即已有妇,不若放手,我儿这般优秀,还怕遇不到好儿郎?”
“……”何映雪嘴角勾起一抹酸涩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虽不大,却躲不过在场其余二人的耳目,贺林尴尬的轻咳。
萧沛闻言眼底的笑意立即收敛,将话题拉回正轨,“这还不是最坏的局面。”
“啥?这都窃取布防图了,还不是最坏的?”何蒙惊愕的抬眸看向萧沛,“无耻狗贼,他还偷了啥?”
若不是此刻益、乾、颍三州的兵符皆在他手,他都要怀疑,夏侯言那厮,是不是盗走了兵符。
“是,鬼蛊!”贺林神色瞬间凝重,回忆起三年前那一战的惨烈,至今心有余悸。
“三年前与砗磲那一战,砗磲人用蛊控制军队,以致我军伤亡惨重,而自那一战后,鬼蛊就好似消失了一般,而那一年恰好是夏侯言潜伏西疆之时,我猜他是唯一懂得控制此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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