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雷动,响彻天际,远处喊杀声不绝于耳。
“侯爷,可是觉得哪里不妥?”段明走入营帐,只见侯爷站在沙盘前神色凝重,忙问道。
“夏侯言没有来?”萧沛眉头越拧越紧,心中隐隐不安,夏侯言归国,千方百计获得兵权,他又怎会轻易放弃此等建立军功的机会?
犬戎国兵力足有三十万,既然犬戎王一心想要拿下乾州,又为何只派区区五万兵马?
“犬戎王偏心六皇子,想要将军功都算在六皇子头上也不足为奇。”段明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奇怪的。
布防图在手,又有鬼谷军压阵,他们自然以为这是一场必胜之战,此等军功又怎会让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领了去。
“你觉得以夏侯言的性情,若无其他算计,他会轻易将这样的功劳拱手让于他人?”萧沛伸出两指勾起沙盘上的旌旗,目光在北境各个要塞一一逡巡而过。
“除非有比这个军功更有利可图之事,究竟是哪里?”
“您的意思是……”段明茅塞顿开,惊讶的双眸落在沙盘上,“夏侯言意在别处?益州八万大军驻守固若金汤,他初次领兵作战,定不会以卵击石,难道是颍州不成?”
颍州刚刚经历叛乱,军队重新整顿,主帅一职由原益州副将田括统领,他虽身经百战,可颍州不比益州尚需磨合,此刻正是边防虚弱之时。
“颍州不得不防,却也是变数最多之处,颍州叛乱以后,兵力布防重新布控,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定不会选择颍州这个变数最多之地下手。”萧沛手中的旗帜在颍州地界犹豫不决迟迟未落下。
“那还会是哪?”段明看着自家侯爷举旗不定,目光落在颍州边境交界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圈上,疑惑道:“他总不会是想攻打襄州吧!”
“襄州?”段明不由瞪大双眸,眼底满是惊慌。
就在段明话落的同时,萧沛手中的旗帜缓缓落下,面色铁青,“今日可有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