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侯言见她从容淡定的模样,面露狐疑,他刚想问她此话何意,就听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城墙上守卫见状欢呼道:“是援军,援军到了!”
“颍州比邻襄州,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你说是吧!夏侯言?”琉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援军一到,他们的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战力五五开,他们未必会输!
“看来本王的确是小瞧了你!”夏侯言看着身后逼近的大军,面色阴沉如墨。
原以为她会第一时间向萧沛求援,毕竟颍州刚刚经历暴乱人心不稳,局势混乱之时,定不会轻易出兵,且乾州距离上只比颍州多上两日的路程而已。
可万万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向乾州求援,反倒是调来了颍州军。
“夏侯言,你一心算计人心,偏执的认为只要挑拨了我和侯爷间的信任,便能达到你的目的,可你却算漏了一点,我对萧沛的信任岂是你这样人品卑劣之人可以算计的。”
“好,既如此,本王便取了你的命,拆散你们这对情比金坚的鸳鸯,本王得不到的他萧沛也休想得到。”夏侯言举起手中弓箭,瞄准琉璃。
箭矢嗡的一声,带着凌厉的杀气射了过来,琉璃慌忙抱头下蹲,只听哐当一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撞倒在地,头盔滚落。
“神经病!疯子!”琉璃面色惨白,脑袋嗡嗡作响,她坐在地上缓了几息,才愣愣伸手摸了摸脑袋,“还好还好,脑袋没多个窟窿。”
琉璃靠坐在城墙后,再不敢露头,却听下面传来一声怒吼,“犬戎狗贼,吃你田爷爷一锤!”
“我的天爷,可算是来了!”琉璃紧绷的神经彻底卸了下来,抱着脑袋眼泪止不住的流,差一点脑袋就被人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