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结束,琉璃昏天暗地的睡了三天三夜,总算把缺的觉给补了回来。
觉睡够了,萧沛人还没回来,隔壁贺林又在为了喝药的事与韩丽腻腻歪歪,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隔着老远飘进来。
“当初还教训我不喝药!回旋镖终于扎自己身上了,该!”琉璃嗤之以鼻,拉起被子盖过头。
好在当日贺林提前做了防护,伤口并不算深,并未伤及要害,韩丽依旧吓得不轻,每天都要往贺林的院子跑几趟,两人感情飞速猛进。
“军医说了,这个药你必须喝,伤还没好不能见风!”
“我可是大夫,我的情况我自知,你就别担心了,这点伤对我根本就不算什么!”
“伤口那么深,缝了五六针,还说没事,夏侯言那么阴毒的人,万一剑上有毒怎么办?”
嘤嘤嘤的哭声从隔壁院里传来,紧接着是贺林服软的轻哄声,这一局又是韩丽完胜。
“可算是结束了!”琉璃一把推开被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子怨气!
三天了,萧沛连个影子都不见,听着隔壁每天打情骂俏的嬉闹声,她承认她心里酸的冒泡泡。
“果然人不能睡太饱太闲!”琉璃掀被坐起身,烦躁的抓了把鸡窝头。
萧沛是在处理战后善后事宜,不过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有什么好气的。
冬日黄昏,天黑的尤其早,屋子里昏沉沉。
“夫人该用晚膳了!”侍女听见屋里传来动静,忙端着晚膳鱼贯而入,屋外又淅淅沥沥飘起细碎的雪粒。
琉璃应了声,起身披了件狐裘,坐到餐桌边,问道:“今日城门开了吗?”
若是城门能正常通行,说明善后的事应该处理的差不多,某人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奴婢问过了,为防犬戎突袭,城门暂时还不可随意出入,若是有要紧事,需得官府文书,且只许出不许进。”
小丫头不明白琉璃的心思,只当她是真的关心百姓出行,一边为琉璃布菜,一边细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