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杨秀兰刻意找着话题,和康振华聊着村里的琐事,语气神态都极其自然,

仿佛昨天喜宴上那场鸡飞狗跳的下药风波从未发生过。

“今天也不知道队里安排什么活计,”

杨秀兰咬了一口窝头,随口说道,“这雨停了,地里的活估计又堆起来了。”

康振华心里还惦记着带夏暖暖去大城市看病的事,闻言抬起头,有些疑惑:

“婶子,这不刚播完种吗?还有那么多活?”

“哎哟,我的傻小子,”

杨秀兰被他这话逗笑了,

“农活哪有干完的时候?一年四季都闲不下来。

这会儿啊,集体养的牲口等着铡草料,得储存够过冬的;

地里的玉米棒子得赶紧剥皮、晒干,到时候还得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