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及膝毛呢大衣,料子笔挺,款式新颖,
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头发也慵懒随意的扎了一下低马尾,
脸上干干净净,整个人站在那里,跟周围穿着灰扑扑、打补丁旧棉袄的村民们格格不入,
活脱脱像是从城里来的干部家千金小姐。
“哎哟喂!暖暖,你这身衣裳可真俊(zùn)啊!”
一个颧骨高高的媳妇咋咋呼呼地开口,伸手就想摸夏暖暖的风衣料子,
“这得花不少钱吧?怕不是得十几块?”
旁边一个瘦长脸的婆娘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唉,真是可惜了……长得是周正,穿得也光鲜,可偏偏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穿再好看有啥用?还不是白瞎……”
“就是,”另一个矮胖的妇人附和道,“这么好的料子,穿在她身上,真是白瞎了,糟践东西……”
几人七嘴八舌,话里话外带着明显的嫉妒和刻薄,吵得人脑仁疼。
夏暖暖微微蹙眉,她自问以前挺低调的,
清楚自己以前在村里虽然不算活跃,但也从没得罪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