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将领嫉妒之心与日俱增,和马洪俊同守南城门的将领不再犹豫,开始陆续调走手下士兵,试图挫一挫他的锐气。
然而,即使他们调走了三分之一的军队,马洪俊面对比其它城门多出数倍的贼军,仍然游刃有余。
“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他这么能打。”张统领彻底怒了,狠狠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将军,莫气,他也撑不了多久,只要我们继续调走人。”副将安慰道。
“哼!他现在深得蜀王戏重,要是贼军退去,他还不一飞冲天?”马统领一想到马洪俊不可一世的嘴脸,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将军,从这几天贼军攻城的情况看,他们进攻力度锐减,末将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必退兵。”副将分析道。
马统领一听,更加难受了,“不行,我不能再让他得意,这次我要调走一半人。”
他刚说完,手下冲了进来,禀报道:“报!贼军又来攻城了!”
“来得好!”马统领猛得拍案而起,下令道:“调走一半人,我看他怎么得瑟。”
说干就干,马统领来到城门后,以其它城门防守薄弱为由,调走了一半人。
而其他将领看他这样做,也照葫芦画瓢,调走了一半人。
可更气人的来了,其它城门的守军被逼得喘不过气来,而南城门这边依然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这怎么不让其他将领嫉妒,他们手下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而面对更多贼军的马洪俊,手下几乎是完好无损,顶多砸石头时不小心擦破了一点皮。
马统领眼看贼军士气已经降到最低,似乎真的要退兵了,心一横,牙一咬,调走三分之二的士兵。
其他将领见此,也跟着照做,但他们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把手下调离岗位,远远的看着,一旦城门发生变故,马上支援。
即使这样,马洪俊还是把城门守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