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
蒯鹏歉疚道:“平哥,今天的事儿怪我了,我要是不说来这家吃火锅,就不会碰到他们了。”
胡平摇了摇头:“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要怪也是怪罗晋和邱大军。”
“行了,咱俩也别想那么多了,马上去医院包扎下伤口吧。”
“不用,在小诊所包扎下就行,我要去接我哥出狱。”
“奎哥真的出来了?”
“对!”
那可真是太好了,终于是有撑腰的人了。
两个人就在街边找了一家小诊所,清洗、上药、包扎……
没多久的工夫,两个人就从诊所中出来了。
一路驾驶着车子,赶往了省沙河监狱。
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颠,最后拐进一条土路,两边全是高大的杨树,遮天蔽日的。
高高的铁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狱警,全都是荷枪实弹。
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至少是有五米多高,墙头上拉着一圈铁丝网。墙根底下有一条三米多宽的巡逻道,道边又是一圈铁丝网,一层一层的,防御森严得跟铁桶似的。
两个人坐在车上,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车里放着磁带,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反正谁都没心思听。
一直到了日落黄昏。
监狱的铁大门终于是打开了,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背着一个破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剃着光头,颧骨很高,眼窝很深,颚下有着硬茬的胡须,怕是得有一米九的身高,看着很是硬朗。
别看是在监狱中蹲了几年,但是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很不简单……就像是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人。
胡逵?
胡平推开车门,几步就冲了过去,眼泪差点儿没流淌下来:“大哥!”
“老弟?”
胡逵抓住了胡平的肩膀,挑眉道:“你的脑袋是咋回事?”
胡平的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看着很是刺眼。
“没事。”
“奎哥!”
蒯鹏走了过来,苦涩地道:“你可算是出来了,平哥让人给欺负得太惨了。”
什么?
胡逵盯着二人,冷厉道:“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撑腰的人了。
这下,胡平也不再隐瞒了,把和罗晋的事儿,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本来,黑八台球城干得好好的,罗晋看着眼红,就在不远处开了一家金鼎台球场,抢走了黑八台球城不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