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话不能今天讲,你还得挑个良辰吉日?”郁枝脸上呈现了懵逼状,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
“反正,反正后天见,中午你别做饭,我给你做。”说完,靳兆书就跑了。
是的,没看错,大高个跑了~
柯洲和另一个爱说话的把头伸出窗户,都冲她招了招手,“郁同志再见,咱下回见!”
郁枝也挥着手,麻木地说了声再见,直到车子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她才回过神。
满脑子都是,后天靳兆书说有话跟她说,还给她做饭?
第一秒想的就是下毒,但他们俩明显的暧昧关系,应该也不至于。
难不成是试毒?
“嘶!”郁枝鸡皮疙瘩一抖,“尊嘟的吓人,希望后天我能平安的活着。”
走到属于她的窑洞前,郁枝刚想推门进去,隔壁门就开了。
钻出来个脑袋。
“阿枝!”薛中兰冲过来抱住了她,“啊!你怎么才回来?走的时候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她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郁枝被她抱得太紧了,就跟身上被缠了床单一样,一层一层的,“好了好了,先松开我,再抱得那么紧,我就要没气了。”
“哎呀,差点忘记了。”薛中兰偏黑的肤色上浮现一抹红,黑红黑红的那种,见她手上提着皮箱,立刻上手接过,
“我来帮你提。”
郁枝狐疑地看着她,跟在她身后,进了自己的家门,热心的有点过火。
怪吓人的。
“这是?我屋?”郁枝扫了一眼,这有点太干净了吧,食指在桌上一划,一点灰尘都没有,“难不成我的屋里来了田螺姑娘?”
应该不会是苗婶吧?
只是接个产而已,不至于还给她打扫屋子吧?
看着干净的程度,绝对三四天就会打扫一次,郁枝的眼神落在了薛中兰的身上,“中兰,不会是你吧?”
“猜对了!”薛中兰帮她把皮箱放在了椅子上,省的放在泥地上会弄脏。
有被宠爱到了。
“谢谢。”她小声地道谢后,便弯腰坐在了门口左转的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