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炕边,掀开小女孩的衣服露出了肚脐,她把薄荷脑糊糊倒进了小女孩的肚脐上。
“桌上的纱布还有那个布胶带拿来。”郁枝把碗放在了一边,接过李曼递过来的东西后,就在肚脐上贴了块纱布封起来。
郁枝处理完,发现李曼还在,对她说话也是客气很多,自从回来人家也没再跟个NPC似的成天追着她吵架。
或是看她不顺眼了。
她有一种‘NPC终于有了自我意识’的欣慰感,孩子长脑了~不枉她吵过的架。
“你先去忙吧!这里我一个人能处理好。”郁枝已经够麻烦人家了,现在和平共处,也不能逮着她一个人薅羊毛。
李曼看了一圈,确实没她的事情后,也就走了,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要是有事就喊我,我就在外面洗缸。”
“好咧,不会跟你客气的。”
等人走后,隔了一个多小时,郁枝又给小女孩拿着额温枪滴了滴。
38.9℃
退了一点也是退,总比升上去好。
这时,薛中兰也端着黑湫湫的药汤过来了,声音压低,怕吵到小孩,“阿枝,药煎好了。”
“行,这边我来就行,你忙活你的吧。”郁枝接过碗,里面还搭着个勺子,她自己喝了一口,还行,不是很烫。
初尝带着一丁点凉意,后面全是苦苦苦苦苦!
薛中兰知道自己也没啥能帮得上忙的,又多说了一句,“阿枝,这孩子…很苦,有时候也不知道是该谢谢你救了她,还是……”
后面她就没再说了,叹了一口气,就出去了,门轻轻地合上。
郁枝搅拌着汤药,盯着这孩子愣神,有一点她觉得很是奇怪,按理说这么屁大点的小孩,是不太可能烧到将近40度的。
营养不良归营养不良,跟发烧没什么关系。
她先把碗,放在了一旁,捏起她的手,把了把脉。
三指搭在她腕上,轻按就跟嘎了似的,加重一点按,才触到一丝细脉,细如丝线,又带着几分绷弦之象。
跳得略急,却带些虚软无力。
按之空豁,一息七至,是典型沉细弦数、虚而不充之脉。
“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了,看样子是打过不少针的。”郁枝摸了摸她手上的针孔,“也是这儿的医生能力有限,硬生生拖成了慢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