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危山地下深处,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祭坛的光芒越来越盛,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淡蓝色与乳白色交织的光芒,顺着祭坛的纹路疯狂流淌,汇聚成一股耀眼的光柱,直冲洞穴顶部,将原本镶嵌在头顶的发光晶体,映衬得黯然失色。
李智博和马云飞,被困在了祭坛周围的一片区域里——不是被绳索捆绑,也不是被墙体阻隔,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场牢牢笼罩。
马云飞率先尝试突围,他握紧手中的冲锋枪,迈开脚步,朝着阶梯的方向冲去。可就在他走出祭坛范围不足三步时,一股柔和却无比坚定的力量,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将他推了回去。
“砰”的一声,马云飞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祭坛的边缘,后背传来一阵钝痛。他皱紧眉头,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一样,那股无形的力量,始终将他牢牢困在祭坛范围内。
“没用的。”李智博的声音响起,他正蹲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上那些发光的纹路,手指轻轻拂过地面,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震颤,“这是一种能量力场,而且正在慢慢收缩,我们现在,成了渡边精心准备的祭品。”
马云飞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愤怒:“祭品?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老东西,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设计的这个陷阱,最终目的,就是用我们活人的生命能量,强行激活这座祭坛。”李智博缓缓站起身,抬头看向祭坛上那六件早已停止震颤的器物,语气凝重,眼神里满是警惕,“这些器物需要能量驱动,而我们的生命能量,就是他选定的‘燃料’。”
“那怎么破解?”马云飞快步走到李智博身边,语气急切,“总不能坐在这里,等着被他吸光生命能量,变成那些尸体一样的下场吧?”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洞穴的四周,生怕渡边突然从某个角落冲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李智博的目光,重新落回祭坛上的六件器物上,沉思片刻,语气郑重地说道:“有两种方法,要么,找到祭坛的核心,彻底破坏它,力场自然会消失;要么……”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指向那六件器物,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要么,我们主动激活它们,但必须用正确的方法。如果方法错误,我们只会和渡边的手下一样,被能量反噬而死。”
“用正确的方法?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法!”马云飞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急躁,“渡边研究了三年都没完全搞明白,我们怎么可能在这短短几分钟里,找到正确的激活方法?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洞穴的阴影里传来,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与焦急,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镜子知道。”
李智博和马云飞同时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目光紧紧锁定着洞穴阴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惊讶。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步步朝着祭坛的方向靠近。那是渡边淳一,那个东京帝大的考古教授。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与从容,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脸上布满了灰尘与划痕,鼻梁上的眼镜已经碎裂,镜片脱落,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镜架,挂在鼻梁上。他身上的西装,也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污渍,狼狈不堪。
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死死盯着祭坛上的六件器物,仿佛那是他毕生追求的珍宝。
“渡边淳一!”马云飞立刻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枪口稳稳锁定着渡边,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神里满是愤怒与警惕,“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你的陷阱?”
渡边没有丝毫畏惧,依旧一步步向前走,脚步缓慢却坚定,直到走到祭坛前,距离李智博和马云飞不足三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马云飞手中的冲锋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静:“从你们踏入这个地下空间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在你们看不见的阴影里,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你们比我想象的更优秀,”渡边的目光,缓缓转向李智博,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却更多的是狂热,“居然能找到真正的入口,还能触发器物的能量共鸣,甚至破解了我设下的炸药陷阱。”
他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祭坛上的六件器物,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语气郑重:“我研究了三年,整整三年,才终于搞明白这些器物是什么。它们不是武器,不是工具,更不是普通的文物,它们是……‘测试仪’。”
“测试仪?”李智博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测试什么?测试谁?”
“测试后来者,测试那些试图继承星灵族知识的人。”渡边抬起头,眼神里的狂热愈发明显,“星灵族当年离开地球时,留下这些器物,就是为了测试后来者,是否有资格继承他们的先进知识和强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