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婶醒来的消息,孙泽潇很快也知道了,带着昕昕赶到无忧之家。
他们来的时候,周兴肆已经离开。
母亲身上仍然戴着鼻饲管,医生说前三天还需要小心,之后等吞咽反射达标,可以从流食开始,喂些迷糊和温水。
看到他们,桑婶眨了眨眼。
桑玉马上介绍:“这是孙泽潇,昕昕的爸爸。”
昕昕就是自己女儿的事儿,桑玉已经告诉了母亲,也不知道母亲知不知道。
孙泽潇有礼地问候道:“阿姨好,我是泽潇,现在是桑玉的男朋友,也是昕昕爸爸。”
桑玉冲母亲点点头。
桑婶眨眨眼,目光看着孩子。
昕昕已经看出来桑婶的异常,问桑玉:“妈妈,你的妈妈是生病了吗?”
桑玉点头:“是啊,不过马上就好了,她是妈妈的妈妈,也是你的外婆,叫外婆。”
昕昕:“外婆。”
桑婶听着,虽然说不了话,眼眶却一片湿润。
桑玉立刻拿纸巾帮母亲擦了擦。
昕昕又关心道:“外婆现在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可以的。”桑玉说,“你想跟外婆说什么?”
昕昕摇摇头:“我希望外婆赶紧好起来,然后和我们一起去坐飞机,去玩,去吃好吃的。”
桑玉很欣慰:“再过一段时间,外婆一定可以带昕昕出去玩。”
关于桑婶醒来的消息,周家那边也知道了。
周夫人有些触动。
虽说最近这段时间跟桑玉发生了些不愉快,但跟桑婶之间,周夫人一向是有感情的,毕竟她在周家照顾了兴肆20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立马让翠萍带上营养品,跟着自己一同来了无忧之家。
到了才发现,桑婶虽然人醒了过来,但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说不了话,只能睁眼听着,什么也表达不了。
更别说吃东西了。
病房里,桑玉走出去,给她留空间。
周夫人走到床头,哽咽道:“桑姐,你可算是醒了。”
桑婶流下眼泪。
周夫人坐在一边,抓起桑婶的手:“你再不醒过来,我这头就要疼死了,还指望着你给我炼精油呢。”
周夫人拍拍桑婶的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也看看,这一年多发生了多少事。”
周夫人坐在病房里待了一阵子,因为桑婶没办法跟自己对话,没待多久。
出来在门口撞见桑玉,周夫人顿了顿脚:“兴肆为桑婶做的,总算没有白费,你妈现在醒过来了,之前发生的不开心的事,就别告诉她了,免得她再伤心。”
桑玉垂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