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39年,7月下旬。赤塔,俄罗斯帝国临时元首府。
阿纳斯塔西娅在7月20日召集了切尔尼亚耶夫、别列佐夫斯基、捷列霍夫和三位苏联元帅,把外交承认的问题摆到了桌面上。议事厅的长桌上摊着一份外交使节名单,美国、德国、意大利、英国、法国以及国联各成员国的名字列在上面。
“俄罗斯帝国正式成立之后,外交承认的问题需要解决。目前只有北疆方面正式承认俄罗斯帝国。美国方面通过驻哈尔滨领事馆传话,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但需要先确认俄罗斯帝国的国体和领土范围。德国方面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同时希望俄罗斯帝国在远东方向继续牵制苏联。意大利方面表示愿意跟随德国的步伐。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暂时不与日本接触。苏联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但也不打算动手,暂时不与苏联接触。”
切尔尼亚耶夫翻开笔记本:“美国方面的态度比较积极。美国在远东的利益主要集中在贸易和航运方面,与俄罗斯帝国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如果俄罗斯帝国能够保证美国在远东的贸易和航运自由,美国愿意尽快建立外交关系。德国方面的态度也很积极。德国在欧洲的扩张需要远东方向的牵制,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军事存在对德国有利。意大利方面跟随德国,问题不大。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表态。”
捷列霍夫补充说:“美国海军在远东的活动需要俄罗斯帝国方面的配合。如果俄罗斯帝国能够保证美国海军在远东的航行自由,美国方面会更积极。德国方面的海军装备交付正在按计划进行,第一批驱逐舰和炮舰预计8月抵达海参崴港。意大利方面的海军装备交付也在协商中,意大利愿意向俄罗斯帝国提供部分海军装备和技术支持。”
图哈切夫斯基在桌边坐直了,用俄语说了一段。翻译转述:“他说,苏联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是合法政权。苏联认为俄罗斯帝国的领土属于苏联的势力范围,俄罗斯帝国的成立是对苏联远东利益的侵犯。苏联不会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也不会承认俄罗斯帝国与其他国家建立的外交关系。但苏联目前在远东方向的兵力不足以采取军事行动,所以暂时不会对俄罗斯帝国采取军事手段。”
阿纳斯塔西娅听完翻译的转述,在桌边沉默了一会儿。切尔尼亚耶夫把笔记本合上,开口说了一句:“苏联不承认俄罗斯帝国,但也不打算动手。这说明苏联在远东方向暂时无力采取军事行动,只能在外交上不承认。俄罗斯帝国的外交承认问题,需要绕开苏联,直接与其他国家协商。”
阿纳斯塔西娅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俄罗斯帝国的外交承认问题需要尽快解决。美国、德国、意大利方面的问题不大,可以先建立外交关系。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可以通过北疆方面的渠道传话。日本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暂时不与日本接触。苏联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但也不打算动手,暂时不与苏联接触。让切尔尼亚耶夫起草一份外交承认的方案,送交哈尔滨征求意见。”
同一天,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7月22日收到了阿纳斯塔西娅的通报。通报的内容包括:俄罗斯帝国准备与美国、德国、意大利建立外交关系;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暂时不与日本接触;苏联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但也不打算动手,暂时不与苏联接触;国联方面已经收到了俄罗斯帝国要求加入国联的申请,但苏联是国联理事会的常任理事国,苏联方面已经表示反对,俄罗斯帝国的加入申请可能无法通过。
如意把通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俄罗斯帝国的外交承认问题需要尽快解决。美国、德国、意大利方面可以先建立外交关系。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可以通过北疆方面的渠道传话。日本和苏联都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暂时不接触。国联方面的申请,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
蒋百里把通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美国、德国、意大利方面的问题不大,可以先建立外交关系。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可以通过北疆方面的渠道传话。国联方面的申请,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但即使国联的申请通不过,美国、德国、意大利方面的承认对俄罗斯帝国来说已经是一个重要的突破。英国和法国方面如果看到美国、德国、意大利都承认了俄罗斯帝国,可能会重新考虑。”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的特务部通过驻哈尔滨的各国外交渠道传话,表达俄罗斯帝国愿意与各国建立外交关系的意愿。美国、德国、意大利方面可以先建立外交关系。英国和法国方面通过北疆方面的渠道传话。日本和苏联暂时不接触。国联方面,让张景惠继续跟踪,随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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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张景惠的特务部通过驻哈尔滨的美国领事馆、德国领事馆、意大利领事馆分别传话,表达俄罗斯帝国愿意与各国建立外交关系的意愿。美国领事馆的回复在当天下午就到了:美国方面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但需要先确认俄罗斯帝国的国体和领土范围。德国领事馆的回复在当天傍晚到了:德国方面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同时希望俄罗斯帝国在远东方向继续牵制苏联。意大利领事馆的回复在当天晚上到了:意大利方面愿意跟随德国的步伐,与俄罗斯帝国建立外交关系。
7月25日,美国驻哈尔滨领事馆的领事到赤塔,与切尔尼亚耶夫进行了第一轮会谈。美方提出:美国愿意承认俄罗斯帝国,并在赤塔设立大使馆,但俄罗斯帝国需要保证美国在远东的贸易和航运自由,同时保证美国海军在远东的航行自由。切尔尼亚耶夫把美方的条件报告给阿纳斯塔西娅。阿纳斯塔西娅在议事厅里听完汇报之后,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美国方面的条件可以接受。远东的贸易和航运自由对俄罗斯帝国也有利,美国海军在远东的航行自由不涉及俄罗斯帝国的领海,问题不大。让切尔尼亚耶夫继续与美方会谈,争取在8月初签署建交公报。”
7月27日,德国驻哈尔滨领事馆的领事到赤塔,与切尔尼亚耶夫进行了第一轮会谈。德方提出:德国愿意承认俄罗斯帝国,并在赤塔设立大使馆,同时向俄罗斯帝国提供第二批海军装备和技术支持。作为交换,俄罗斯帝国需要在远东方向继续牵制苏联,确保苏联无法从远东方向抽调兵力增援欧洲战场。切尔尼亚耶夫把德方的条件报告给阿纳斯塔西娅。阿纳斯塔西娅在议事厅里听完汇报之后,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德国方面的条件可以接受。俄罗斯帝国在远东方向牵制苏联,本来就是既定的策略。德国方面的第二批海军装备和技术支持,对俄罗斯帝国的海军建设有利。让切尔尼亚耶夫继续与德方会谈,争取在8月中旬签署建交公报。”
7月29日,意大利驻哈尔滨领事馆的领事到赤塔,与切尔尼亚耶夫进行了第一轮会谈。意方提出:意大利愿意承认俄罗斯帝国,并在赤塔设立大使馆,同时向俄罗斯帝国提供部分海军装备和技术支持。作为交换,俄罗斯帝国需要在远东方向继续牵制苏联。切尔尼亚耶夫把意方的条件报告给阿纳斯塔西娅。阿纳斯塔西娅在议事厅里听完汇报之后,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意大利方面的条件与德国方面类似,可以接受。让切尔尼亚耶夫继续与意方会谈,争取在8月中旬签署建交公报。”
8月初,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与俄罗斯帝国先后签署建交公报。美国在赤塔设立大使馆,德国在赤塔设立大使馆,意大利在赤塔设立大使馆。阿纳斯塔西娅在赤塔元首府举行了三场小型的建交仪式,美国领事、德国领事、意大利领事分别出席了仪式。阿纳斯塔西娅在建交仪式上说了几句简短的话,大意是:俄罗斯帝国愿意与各国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建立外交关系,远东的和平与稳定符合各国的共同利益。
同一天,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在8月初收到了阿纳斯塔西娅的通报: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已经与俄罗斯帝国签署建交公报,三国在赤塔设立大使馆。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没有明确表态。日本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暂时不与日本接触。苏联方面不承认俄罗斯帝国,但也不打算动手。国联方面,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俄罗斯帝国的加入申请可能无法通过。
如意把通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已经与俄罗斯帝国签署建交公报。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和苏联都不承认俄罗斯帝国。国联方面的申请,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俄罗斯帝国的外交承认问题已经有了一个重要的突破。”
蒋百里把通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的承认对俄罗斯帝国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突破。英国和法国方面如果看到美国、德国、意大利都承认了俄罗斯帝国,可能会重新考虑。国联方面的申请,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但即使国联的申请通不过,俄罗斯帝国在国际上的地位已经比之前稳固多了。”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跟踪英国、法国和国联方面的动向,随时报告。另外,让如振军与俄罗斯帝国方面协调,把各方的意见汇总之后,再与切尔尼亚耶夫协商。俄罗斯帝国的外交承认问题已经有了一个重要的突破,下一步是争取英国和法国的承认。”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阿纳斯塔西娅的通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已经与俄罗斯帝国签署建交公报,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和苏联都不承认俄罗斯帝国,国联方面的申请可能无法通过。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与俄罗斯帝国签署建交公报,三国在赤塔设立大使馆。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和苏联不承认俄罗斯帝国。国联方面收到俄罗斯帝国加入申请,苏联可能投反对票。张景惠特务部继续跟踪英国、法国和国联动向。”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夏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远处城北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长的光带。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1939年8月,美国、德国、意大利三国与俄罗斯帝国签署建交公报,三国在赤塔设立大使馆。英国和法国方面还在观望。日本和苏联不承认俄罗斯帝国。国联收到俄罗斯帝国加入申请,苏联可能投反对票。万国来使,赤塔新章。”
公元1939年,7月下旬。赤塔,俄罗斯帝国临时元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