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40年,8月下旬。锡林郭勒草原,北疆第二军防区。
巴特尔在8月20日收到了锡林郭勒草原北部一个蒙古部落头领的急报:马家军的一支骑兵约三百人越过了北疆与马家军控制区的交界线,袭击了草原上的两个蒙古部落,抢走了几百头牛羊,打伤了几个牧民,还放火烧了几顶毡房。急报末尾加了一句:“马家军的骑兵打完就走了,往西边撤了。部落的牧民说,马家军的骑兵穿着灰布军装,骑着河曲马,打的是马步芳的旗号。”
巴特尔把急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朝克图说了一句:“马家军越界了。三百个骑兵,抢了两个部落的牛羊,打伤了牧民,烧了毡房。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朝克图把急报看了一遍:“马家军是西北的老牌军阀,手底下骑兵不少,但装备比北疆差远了。三百个骑兵越界来抢牛羊,这是试探。如果北疆方面不还手,马家军下次还会来。”
同一天,哈尔滨,省公署。
巴特尔的电报在8月21日到了省公署。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马家军越界了。三百个骑兵,抢了两个蒙古部落的牛羊,打伤了牧民,烧了毡房。这是试探,如果北疆方面不还手,马家军下次还会来。”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马家军是西北的老牌军阀,手底下有一万多骑兵,大部分是河曲马,武器以步枪和马刀为主,没有重武器。三百个骑兵越界来抢牛羊,是试探北疆方面的反应。反击不能只打这三百个骑兵,要让马家军知道疼,下次不敢再来。”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第二军的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驻在锡林郭勒草原,可以调动。巴特尔的骑兵师约五千人,蒙古骑兵独立旅约三千人,加起来八千人。马家军的骑兵虽然多,但分散在青海、宁夏、甘肃各地,能调到锡林郭勒方向的不会太多。可以打一场速决战,把越界的马家军骑兵打掉,再向马家军控制区推进一段,把交界线往西推。”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巴特尔调动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在锡林郭勒草原上设伏,把越界的马家军骑兵打掉。打完越界的骑兵之后,向马家军控制区推进一段,把交界线往西推,但不要深入马家军的地盘。同时,让张景惠通过重庆方面的渠道传话,告诉蒋介石——马家军越界挑衅,北疆方面被迫反击。”
同一天下午,锡林郭勒草原,北疆第二军军部。
巴特尔在8月22日收到了哈尔滨的电报。他把电报看了一遍,让通讯兵把骑兵师师长和蒙古骑兵独立旅旅长请到军部来。巴特尔把地图摊在桌上:“马家军的骑兵约三百人,打完就往西撤了。他们的退路是锡林郭勒草原西部的一条河谷,河谷两侧是沙丘,中间是一条土路。骑兵师从北面迂回,绕到河谷的北口,堵住马家军的退路。蒙古骑兵独立旅从南面迂回,绕到河谷的南口,堵住马家军的前路。两翼同时夹击,马家军的骑兵就困在河谷里了。”
骑兵师师长把地图上的河谷看了一遍:“河谷两侧是沙丘,中间是一条土路,马家军的骑兵退路被堵住之后,只能往河谷里面退。但河谷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马家军如果退到开阔地上,可能会突围。”
巴特尔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在开阔地上设伏。蒙古骑兵独立旅在开阔地的两侧埋伏,马家军的骑兵退到开阔地上之后,两翼同时冲锋,把马家军的骑兵打散。骑兵师在河谷北口堵住,防止马家军从北面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