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里带着一种“该回到正事上了”的切换:“行了,姐,你赶紧定机票吧。丁书记挺着急的,你要是明天赶不上,那这活儿可能就给别人了。”
“好,好好。”表姐的声音连珠炮一样地应着,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我马上查航班,到了给你发消息。你到时候可得来接我啊,别把我一个人扔机场。”
“放心吧,我到时候去接你。”沈静秋的语气温和下来,“到了给我发消息。挂了。”
“挂了啊——对了秋秋,”表姐的声音又追回来一句,“你说我到时候穿什么合适?不能太随便吧?”
沈静秋被问得有些哭笑不得:“姐,你平时见甲方穿什么就穿什么。别穿太花的就行。”
“好,那我穿件素的。行,不说了,我查机票去。挂了,拜拜。”
第二天一早,沈静秋推开丁义珍办公室的门。
“丁书记。”她把门带上,走到桌前,“您找我?”
丁义珍把几页纸推到她面前:“这两首歌词,帮我去注册一下。”
沈静秋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迹不是打印的,是他自己手写的,一笔一划都很稳,没有涂改的痕迹。第一页顶端写着《一路生花》,第二页是《雪龙吟》,歌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韵脚工整。沈静秋的目光在纸上停了一会儿,她把那两页纸拿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抬起头时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是真没想到”的那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