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修炼里,薛意连军机什么时候起飞什么时候降落的都不清楚,直到被人唤醒,才跟着山鬼下机。

登机时临近黄昏,现在却是清晨,以军机的速度都飞了这么久,只能说周太宗带起来的尚武之风一点都没浪费。

才出机舱,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老话说是七月流火,可实际上七月份正是热得最厉害的时候,不然学校也不会把暑假定在七八月了,雁徊就很热,白天出门就像进了风炉。

薛意身为破军武者还好,无论适应性还是耐受力都不错,裴芝遥就像吸血鬼附身了一样,白天无事绝不出门,即使待在室内也恨不得和空调歃血为盟。

但遗春的名字真不白叫,不仅温度舒适,连风都是轻柔的。薛意感受着拂面微风,惬意地眯起眼。

没等她再感受一下遗春的舒适温度,山鬼回头喊她:“这边。”

下了军机上军车,一路拉进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疗养院。

薛意只来得及透过车窗看看陌生城市的风景,就被带到了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看起来挺年轻,只是因为常年昏迷显得苍白。不过摧城巅峰的理论寿命已经有两百,薛意也不敢确定她的实际年龄。

病床周围除了山鬼和薛意还有成套的急救小组,人群后方还有遗春金汤营的代表虎视眈眈,薛意环顾一圈,默默咽下槽意,伸手按在病人眉心。

等薛意收手睁眼,山鬼开口:“怎么样?有把握吗?”

“还行,比我预计的要好不少,就算没有我,她过两年也能醒。”薛意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后方的金汤营代表。

姐姐,你能别这么盯着我吗?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