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裴芝遥的情况课题组多少得背点锅,但这些天课题组全员发动人脉的“盛况”裴爽月也看在眼里,如今裴芝遥安然无恙,裴爽月的感激自然也不必作伪。

“您不怪我们就好。”顾长泽苦笑一声。

这一次意外够她折寿十年的,人果然还是不能太自信,不然永远有意外教你做人。

之后的志愿者招募审核还要再严格一点,裴芝遥这种未成年的特例,至少在更稳定的成果出现前,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

成年人在外交辞令,薛意的目光则落在了满屋子的科幻仪器上。

被顾长泽喊来的课题组成员除了几个送裴芝遥去医院的,其他人都还在,薛意很是自来熟地凑过去搭话。

之前薛意开启灵视,虽然用眼皮挡住了瞳孔的变化,精神力的波动却没有隐藏,这满屋子都是针对性检测精神力数据的仪器,自然是记录了全程的变化。

学者们早就抓心挠肝的好奇了,但人家的妹妹前脚才出事被救回来,她们后脚就跑去问人家你精神力怎么回事,被当场打死也不冤啊。

正在辛苦地忍着好奇心的时候,薛意自己凑上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合心的枕头!

被热情招待的薛意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她怎么感觉,这些姐姐姨姨很想当场拉她结拜啊?

说起来……这个课题组的成员好像全是女性?

薛意回忆了一下之前见过的人,确实没找到男人。

前有武周后有超凡,性别在大炎基本只有进公厕的时候才会被在意,冥想法课题组能有这种极端的性别比例就显得很离奇。

担心这又是什么常识,薛意默默记下这点准备回头找裴芝遥打听一下。

等裴爽月那边客套完,薛意已经把大部分测试仪器体验过一遍了。

在测试过程中逐渐忘我的学者:“小薛你这个数值怎么比你妹妹还高啊?明明精神力数值你俩差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