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确实又轻松了一些。
但她的眉头还没完全松开。身体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还在,只是边缘被削掉了一层。她抬头看向云珩头顶的聊天框。
「仍未满足完全触发的条件。目前只完成了身心的配合。但动作上仍有欠缺。友情提示:逃课是不对滴」
云珩咽了口唾沫。
镜流老师,那个那个...其实已经进步很大了,要不今天就到这...
镜流堵在门口。
你不能走。
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能别灭口吗。
我说了。如果你骗我。镜流往前走了一步,我会让你哦齁个够的。
云珩:“镜流姐不要啊!”
接下来的场景极其残忍。
镜流动用剑身,有节奏地击打在云珩身后那个部位,一步步的敲击着他的尊严。每一下都伴随着云珩一声凄厉的。
「一眼盯帧,鉴定完毕。这一幕不应该被任何人看到。建议本话框立刻进入省电模式。」
「不行,我不接受!那是弱者的思维!如果因为怕死就不敢录的话,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本话框必须见证历史。」
云珩看着对话框,绝望的发出声音:“你别录了!”
「不行,我一直在录。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本话框正在记录历史。」
镜流看了聊天框一眼:“敢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过了一会,门开了。
云珩先走出来,走路姿势略有不自然。手还不自觉的放在身后,下意识的保护着受伤的部位。
然后是镜流,沉默的提着剑走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看对方,但这两个人绝对有什么不对劲!
绯英的耳朵竖起来,仔细看了看。
两个人脸上都有诡异的潮红,不知道是偷偷做了什么才造成的。
绯英看看云珩,看看镜流,又看了看镜流,看看云珩。她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迅速切换了几轮,然后停在了狐疑,眼神中还带有复杂的情绪。
你们......你们做那种事情还需要发出这么大的惨叫吗?这是否有点过于猎奇了?也没看出来你们有这么大的……呃……
「调教欲望,SM和受虐症状」
只是治疗的必要流程之一。镜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