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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言把两个弟弟出生如何丑,哭声又是怎样,她是怎么从哭声里得到灵感进而起了这两个天才小名的事情叽里咕噜不带停歇地说了一遍。
胤禛中间几次想打断都没成功,他如今才23岁还不是以后那个板着张棺材脸心思深沉不苟言笑地老登。
此时面对这样明媚大方的美人,只是说话而已,他还做不到因为这就发火生气,只好面无表情听着,听到后面他很想说爷只问这是不是小名,没问来源!
好不容易李静言停下了,胤禛精神一震,刚想说什么就对上李静言亮晶晶地眼睛,“贝勒爷,我口渴了,可以让青梅和翠果给我倒杯水吗?”
晃了晃两人中间小茶几上的茶壶,“这里面没有水。”
胤禛默了默,原来是说的口渴了,“苏培盛!”
外面守着的苏培盛听到喊声连忙走进屋内,“贝勒爷。”
“去,去给你李主子倒壶水。”
苏培盛一进来就暗中观察了下情况,见那位李格格竟然笑盈盈地坐在软榻上,心中就是一惊,再听贝勒爷这话,得嘞,这李主子有手段啊。
李静言:啊?我吗?有手段?
“那让青梅、翠果他们起来呗~好不好呀贝勒爷~”
原本李静言就有些自来熟地性子,加上贝勒爷就是她以后夫君了,又看胤禛这么好说话,立马顺杆子爬,不自觉就带出了和家人撒娇的语气。
胤禛被李静言这话说的浑身一个激灵,一双凌厉的丹凤眼都睁大了些许,厉声道,“好好说话!成何体统!”
转头就呵斥苏培盛,“没听到吗?还杵这做什么!”
苏培盛……
“是,是,奴才这就去!”
退到门口时听到内间李格格说,“我没不好好说话,贝勒爷,你没生气为什么要这么凶?”
“成何体统!李文熚在家里就是教你这样说话的吗?”听声音似乎是真的很生气了。
苏培盛撇撇嘴,暗自腹诽,要不是他眼尖看到贝勒爷耳朵都红了,还真以为是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