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我也有吗？”

段不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有可能吧”

小孩有些生气的叉着腰质问道“这算什么回答嘛，难不成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吗？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算是吧”

“我妈妈说，你在芭乐高中，那你知道终极一班吗？”

“知道”

“你认识终极一班的老大汪大东吗？”

“认识”

“你和他，谁更强”

段不缺顿了顿，没有马上回答，思考了一瞬后，他也只是摇头，说了一句‘不清楚’

他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他和汪大东之间没有切磋过，更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汪大东有遇强则强的体质，他的战力指数比汪大东高出一些，但他自己也说了。

一场战斗，拼的是经验和反应能力，而不是战力指数高低能决定的。

辜战眼里有些不满，但他没有再问了，而是走到段不缺面前，仰着头，语气生硬的提出了要求。

“我要和你打一架”

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段不缺看着身前一脸倔强的小鬼头，忽然感到一丝笑意。

一个连战力指数都还没觉醒的小鬼头，有这个胆量来挑战自己。

这让他想到了刚觉醒异能的第二天，黑龙带了一名武尸，告诉自己，跟武尸打一场。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是触发了天条才会被父亲这样磨练，后边他就想明白了。

不往死里练，怎么变强？

想到这，段不缺面色淡然的点点头，应允了辜战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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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只是一个字，但他的语气比之前要认真了许多。

辜战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在惊讶段不缺没有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咬了咬牙，握紧拳头直冲段不缺的腹部。

打中了。

但痛到的人是他。

段不缺低头看着辜战，小鬼头正捂着手痛到说不出话，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生怕被屋子里的辜静听到。

他伸出右手，掌心处升起片片雪花，随着微弱的气流在晃动，每次划过空气，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一些，段不缺蹲下身，拉过辜战的手，将这股异能内劲贴在他的手掌上缓缓转动。

感觉到指关节和手掌的疼痛感在快速消散，辜战又一次看愣过去。

“你...这个是，雪吗？”

“嗯”

段不缺看着辜战的反应，嘴角有了轻微的弧度，他松开手，再次站起身，淡淡说道“我走了，照顾好小猫，也保护好你母亲”

他转头看了一眼屋内，手掌在辜战的头上压了压，继续说道“替我说句谢谢，然后...努力变强吧”

辜战怔愣了下，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刚刚的触碰很轻，也很突然。

“喂！干嘛摸我头！”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脸上又凶巴巴的往外边看去，试图找到段不缺然后跳起来打一拳过去。

段不缺早就走远了，他想着刚刚的事情，那个小鬼头，很大概率会觉醒战力指数。

如果只是有战力指数，也要分强和弱，也要讲天赋，血汗泪都没有付出，是不可能变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