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走到那块壳面旁边蹲下来用手掌按在壳顶的纹路上,壳面的温度比周围低了一些像被夜风吹了很久的石头,她把见闻色从掌心里渗进去在壳子内部转了一圈,壳子内部那些纹路的走向和东北那块差不多,她把见闻色收回来侧过头看着乌索普蹲在壳面旁边用手指沿着边缘磕痕摸了一圈。
“这块比东北那块小,背面的接口还是好的?”
乌索普把壳面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接口位置,接口处的螺纹完好没有被磕到,他把壳面重新翻回去对着月光比了比角度,“接口没伤到,能接上。”
路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灰,她侧过身朝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条小路在月光底下泛着白,她把手插回口袋里正准备让乌索普把壳面扛上,林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古伊娜从那条正南方向的小路里钻出来肩膀上扛着第三块壳面,索隆跟在她后面手里提着和道一文字,刀鞘上的布条在月光底下晃了两下又贴回刀柄上。
古伊娜把第三块壳面从肩膀上卸下来搁在管件堆旁边,三块壳面在管件堆旁边排成一排,东北那块最宽,西北这块最窄,正南那块中等大小,三块壳面的纹路在月光底下泛着同样暗沉的铁灰色光泽,她把扛壳面那只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的泥灰侧过身看着路妃从西北方向那条小路里走出来。
“正南那块落在海边悬崖下面的石缝里,卡得挺紧,索隆用刀撬出来的。”
索隆把和道一文字挂回左腰侧把三把刀重新摆了一遍位置,他走到管件堆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三块壳面又看了一眼乌索普蹲在旁边把管子一根一根往接口上比的样子,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按在刀柄上,“壳子齐了,接管子吧。”
乌索普从管件堆里挑出三根长度合适的管子一根一根往三块壳面的接口上比,他把东北那块壳面翻过来接口朝上放在管件堆旁边,拿起第一根管子对准螺纹慢慢拧进去拧了两圈之后又退出来重新对准了再拧,反复拧了三次才把管子固定住,他松手的时候管子稳稳地卡在接口里没有松动。
山治把袖子往上推了推走到乌索普旁边蹲下来拿起第二根管子对准西北那块壳面的接口慢慢拧进去,他的动作比乌索普快一些管子拧了两圈半就卡住了,他把第三根管子递给艾斯指了指正南那块壳面的接口位置。
艾斯把钢管从肩膀上取下来搁在脚边的碎石上,他接过管子蹲下来对准接口慢慢拧进去,金属螺纹咬合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把管子拧到底之后用手掌压了一下确认没有松动的余地才站起来把钢管重新扛回肩膀上。
乌索普把三块壳面按东北在左西北在右正南在中间的位置排成一个三角形,三根管子从三个方向朝中间聚拢,管子另一头的接口在三角形中央的位置空着,他从管件堆最底下翻出一个比拳头大一圈的金属圆球,圆球表面有六个接口三根朝上三根朝下,他把圆球放在三块壳面中间把那三根朝下的接口分别对准三根管子拧进去,拧完最后一圈的时候三块壳面表面的细密纹路同时亮了一下又暗回去。
路妃蹲在三角形旁边把手掌按在中间那个金属圆球的顶上,橡胶果实的能力从掌心渗进去在圆球内部转了一圈,那些纹路的走向比单块壳面的时候密了好几倍像一张被叠了很多层的网,她把霸气从掌心推出去灌进圆球顶部的纹路里,圆球表面的六个接口同时亮起白光,白光沿着三根管子往下灌进三块壳面里,三块壳面表面的纹路从暗沉变成发亮从发亮变成刺眼的白光。
三块壳面同时从地面上浮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朝三角形的中心靠拢,壳面边缘的接口在圆球表面重新咬合把三块壳面拼成一个完整的圆盘,圆盘表面的纹路连成一片一圈一圈地从中心往四周扩散,白光从圆盘中央的圆点涌出来把整片空地照得发白。
乌索普从三角形旁边退了两步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山治也退了一步用袖子遮住半张脸,艾斯把钢管从肩膀上取下来握在手里,娜美把防水袋抱紧又往后退了一步,古伊娜把手搭回刀柄上,索隆从树干上直起身把三把刀挂回左腰侧,几个人都退到那片被砸平的树桩外面。
圆盘从地面上升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三圈朝西北方向飞出去,速度比之前任何一块壳面单独飞的时候都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林子外面的夜色里,空地上只剩下一圈被白光烤得发干的泥土和散乱的管件堆,路妃把手从管件堆旁边收回来在裤腿上蹭掉掌心的泥灰。
“这东西把三块壳面拼在一起之后自己飞走了,应该是传到蛋头岛去了。”
乌索普从管件堆旁边蹲下来把剩下的管子拢了拢堆成一堆,他抬头看着路妃站在空地上那个样子,“那我们怎么过去?”
路妃把手插回口袋里侧过身朝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条小路在月光底下泛着白,林子里传来一阵夜鸟扑翅的声音,她把草帽往下压了压遮住被月光晃得发花的眼睛,“船,那个装置启动的时候壳子飞走了但管子还留在船上,只要把管子接回船上原来的位置就能把整艘船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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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月光从树冠缝隙碎碎地洒下来把前面的路照得半明半暗,路妃走在最前面,古伊娜和索隆跟在后面,山治走在艾斯旁边,乌索普和娜美走在最后面,一行人穿过那片被砸平的树桩回到林子外面那条主路上朝海边码头的方向走。
码头上两艘船并排停着,路妃那艘暗红色的船在月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哑光,索隆他们的船停在旁边船身比路妃那艘小一圈,路妃跳上自己的船走到船舱门口那根管子接口旁边蹲下来,管子接口在甲板边缘的位置和装置上那些接口的螺纹一样,她把手掌按在接口上把橡胶果实的能力从掌心渗进去在船体内部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些从接口往船舱深处延伸的纹路,她把见闻色收回来侧过身朝岸上站着的那几个人招了招手。
乌索普从岸上跳上船在路妃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个接口的螺纹尺寸,他从怀里掏出那根从装置上拆下来的最长管子对准接口慢慢拧进去,管子拧到底的时候船体表面的暗红色木料从接口的位置往四周亮了一下又暗回去。
路妃把手掌按在船体表面那层暗红色的木料上,橡胶果实的能力从掌心灌进去沿着那些被管子接通的纹路往船底延伸,船身底下的暗红色木料从接口的位置往四周亮了一下又暗回去,整艘船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从码头上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圈被船底压出来的浅痕和几颗从船板上震下来的木屑。
岸上索隆他们的船也在同时震了一下,船身表面的木料从船底往船舷亮了一圈又暗回去,整艘船跟着从码头上消失了,码头上两艘船停过的位置只剩下一片被压平的沙地和几道被船底刮出来的浅沟。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林子里传来一阵夜鸟扑翅的声音,小岛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又退回去。
路妃走到那块壳面旁边蹲下来用手掌按在壳顶的纹路上,壳面的温度比周围低了一些像被夜风吹了很久的石头,她把见闻色从掌心里渗进去在壳子内部转了一圈,壳子内部那些纹路的走向和东北那块差不多,她把见闻色收回来侧过头看着乌索普蹲在壳面旁边用手指沿着边缘磕痕摸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