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漪让敖贞坐在软榻上,自己坐在她对面,握着她的手不放,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那猴儿……待你可好?”
璇漪轻声问,目光慈爱中带着探究。
敖贞脸颊微热,点点头:
“他……待我极好。此次我能脱困,也全赖他舍命相救。”
她将万蛇沼泽之事简略说了,略去许多凶险细节,但璇漪何等聪慧,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惊心动魄。
听到悟空为救女儿独闯险地、力战强敌、重伤濒死时,璇漪眼中满是后怕与感激:
“这孩子……是个有担当的。当年你执意要护他,母后还担心……如今看来,你的眼光没错。”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压低声音,
“贞儿,你与那猴儿……朝夕相处,他可有……对你无礼?”
“无礼?”
敖贞一时没反应过来。
璇漪的脸也有些红,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
“就是……就是男女之间……那个……他可曾逾越?”
敖贞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露在衣领外的一小截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摆手,说话都结巴了:
“母、母后!您说什么呢!没、没有!悟空他……他虽然有时候毛手毛脚、口无遮拦,但、但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他待我……一直很尊重!”
她想起悟空每次靠近她时,那双金眸虽然炽热明亮,却总是清澈坦荡,心尖不由得又是一颤,脸更红了。
璇漪仔细观察女儿的神色,见她羞窘是真,提及悟空时眼底不自觉流露的柔情与信任也是真,心中大石落地,又涌起无限欣慰。她拍了拍敖贞的手: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母后是怕你吃亏。这猴儿看着跳脱,倒是个知分寸、重情义的。”
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那……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
敖贞微微茫然,
“他受天庭册封,要去上任。我……或许回花果山,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