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贞心中一震。
她隐约猜到王母说的是谁,却不敢说出口。
王母睁开眼,已恢复平静:
“贞儿,母后可以答应你,若花果山真到生死存亡之际,本宫会设法周旋。”
“但你绝不能离开瑶池——这不是软禁,是保护。你若现身花果山,不仅帮不了那猴子,反而会让他多一个软肋,让天庭多一个对付他的筹码。”
她走到敖贞面前,握住她的手:
“相信他。那猴子……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敖贞咬唇,泪水终于滑落:
“可是母后,我怕……”
“怕他战死?”王母轻声道,
“那就更该相信他。”
“真正的强者,不是在庇护下苟活,而是在风雨中成长,那猴子选的路,注定尸山血海。”
“你若真为他好,就该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有一天,能与他并肩而立,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她抬手,指尖点在敖贞眉心:
“如今本宫可以教你一套法诀,让你在必要时,能暂时调用部分体内的祖龙之力。只是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
一股玄奥信息传入敖贞识海。她闭目消化,良久睁眼,郑重一礼:
“谢娘娘!”
王母扶起她,忽然道:
“还有一事。”
“蟠桃园中的蟠桃树,被那猴子吃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桃林深处有一个老桃树,每日清晨所结露珠皆为神药,可疏通自身经络,延展本体命脉。”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敖贞:
“本宫已命人接了三瓶,一瓶留给玉帝,一瓶本宫自用,还有一瓶……”
敖贞心跳加速。
“放在听涛轩的暗格里了。”
王母微微一笑,
“该如何用,你自己决定。”
敖贞再次跪拜,这次是真心的感激:
“娘娘大恩,敖贞永世不忘!”
王母摆摆手:
“去吧。记住本宫的话——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
离开寝宫时,已是深夜。
敖贞走在白玉廊桥上,手中紧握那枚金色毫毛。
东方天际,启明星已亮起。
她望向那个方向,轻声自语:
“猴子,你一定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