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琸没说话,整个人石化在惊天的震惊和打击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又问:“就为了他……”
姜娆的神色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变成一种笃定的决然:“不是。我细想过,明华公主可以带领大家复国,但复国后,却不能继续做长公主。”
“为何……”
“上殷的未来,更需要的是一个舍生取义、杀身救国的公主,而不是一个受尽敌国凌/辱后,还残喘苟活的女子。”
“不……不是这样的……”姜琸想辩解,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些话是有道理的。
倘若将来天下太平,生活在无忧盛世中的人们,真的不会对姜娆指指点点吗?如果有,他该如何,把那些人全杀了?
姜琸只觉得无力,他从未想过放弃,这一刻,却疲惫不堪。
如果,将来他要孤零零地坐在王座上,那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姜琸固执地说。
……
这场谈话过后的几日,姜娆一直心绪不假,整个人总是怏怏的。
十一月初,安梁落了雪,宣告寒冬已至。
这日,姜娆穿着厚厚的棉裙,窝在屋子里拥着暖炉画画。
齐曕回来,在外间门口褪下披风,散了散身上的寒气,走进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