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几时行动?”他已是迫不及待了!
“您安心休养身体,我既已答应,就不会食言,此事得找适宜时机进行才是,急不得的。”她心里却是苦不堪言。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侯卿耀双眼覆上戾色,令蔚晴惊畏!
这个爹爹,好陌生啊!
※※※樊溯神色凝滞地匆匆赶往“养贻宫”,他刚才接获皇后懿旨,请他前往。他担心是否皇额娘的病情恶化,于是放下手边事务,立即前去探望。
进“养贻宫”,孙嬷嬷与一干太监、奴婢立即躬身问候,“六阿哥吉祥。”
“起喀。”他单手一挥,急步来到皇后床榻前。
“皇额娘…”樊溯急急握住皇后的手,看着她一脸憔悴的容颜。自皇妹被劫后,他当真就不曾见皇额娘真正开心过,她总是愁容满面。
“溯儿,你来了。”皇后虚弱地笑了笑。
“皇额娘有事找我?”他焦虑的问道。
“对。”她急着想坐起,却被他按回床上。
“您别急,有话慢慢说,赶明儿身体状况略为恢复,孩儿带您去山上走走。”
樊溯安抚道。
“你有这份心,娘就满足了,其实这辈子我有孝顺的你和宠爱我的皇上,我已满足了,可娘只求临走前,能见一见你皇妹旻若格格。”她虚软无力地说。
“皇额娘…”樊溯叹口气,“有关皇妹的下落,多年来孩儿一直在派人查探,从无稍怠,只可惜事隔多年,极难着手…”
“我懂,你别在意,这本就是不容易,但哀家想求你…”
“您快别这么说,有事尽管吩咐。”他按住她的手背,想让她安心。
“我希望在我百年之后,你仍不要放弃寻找旻若格格,她是你最亲的妹妹呢!”
她飘浮无助的眼似在寻求保证。
这是她这辈子仅有的愿望,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樊溯别放弃。
“皇额娘放心,我会坚持下去的,好,您就早点歇息,别再胡思乱想了,我派人去御膳房吩咐他们熬些补品来。”樊溯为她盖好锦被。
他曾亲自向太医询问过皇后的病情,太医指出这完全是因为皇后忧心过度以致养分不易摄取,因此身子骨一日比一日虚弱,倘若能让她放宽心,多吸收些营养,病情自然会痊愈。
“等一下,溯儿。”她急忙抓住他的手,似乎还有话想说。
“有事您尽管交代。”
“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你皇妹身上有处地方藏个胎记,我想这应该会有帮助,咳……”她轻咳了几声,吃力道。
“您说。”他睁大炯利的大眼,等待着皇后接续的话。
“就是…”皇后迟疑了会儿,此乃隐私处,樊溯是个大男人,她不知如何启口才是。
“皇额娘您说。”他仔细谛听。
皇后轻声徐言,“在你皇妹的两股间有一个胎记,我想…”
胎记!怎么会?樊溯的神情一紧。
“怎么样的胎记?”他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