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眼眸已迷惘,禁不住地自动扭动着臀,企图迎合他。
她的蠢动,令他难抑,他倒抽了口气,“我是谁?”
“樊溯——啊…”他又猛烈一顶,激起她一阵呻吟!
樊溯半敛着深眸,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痕,双手掌控着她的双峰,身上身下均发挥他鸷猛的侵犯;直到蔚晴在需索的呻吟中扬起最深切与高亢的喜悦。
他随之加强的律动,配合最原始的感官节奏,带着她攀向云雨的最颠峰。
他俯趴在她身上,附在她耳畔说:“今天的格格比以往还令人心痒难耐,你的妖媚功夫似乎有进步了。”
“你…”她心碎低喃,“总要伤我…”
“伤你?我可不敢,我只敢带给你愉悦,难道你刚才的激奋呐喊全是装的?”
他的拇指不怀好意地抚触她的檀口,加深眉宇间的笑痕。
蔚晴倏然抽身坐起,拿着被毯掩身。
他冷冽沉笑,将她的衣物丢在她身上,“格格,在下已尽了抚慰之责,你可以走人了吧!我”溯澐宫“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傻在当场,泪又潸潸流下,他只不过将她视为比妓女还不如的荡妇。
“滚…”樊溯背转过身,凌厉无情的怒吼。
蔚晴着上衣物,被泪浸湿的眼已看不清前方,只知夺门而出,去哪儿都无所谓!最后,她傻傻的蹲在茉莉花丛内低泣,雨丝突变骤大,打在她脸上,混着泪水,倘落在无情的泥地上。
晕眩感顿时袭向她,她像株被人遗弃的凋零落花,凄楚地倒卧在花丛中,只因为她爱上了一个无情的男子,她就得承受这种痛人心扉的折磨吗?
第十章连日来,在紫禁城内已不见六阿哥的身影,然他颓废消沉的消息却已沸腾扬遍京畿的每个角落。
耳语中全是传闻着他四处喝花酒,流连勾拦院整日不知离去,比往常更甚之。
皇上经皇后之口得知樊溯已知其身世的消息,对他消极之举亦颇感叹息。
樊溯虽非皇上的亲生子,但他对他可是比其他阿哥还看重,甚至有意立他为储君。幸而这档事外人并不知情,为了激起樊溯的斗志,皇上在这时候颁发了重要的旨意——“朕已决定立六阿哥樊溯为储君,不知众卿家可有意见?”
早朝时,皇上面对各大臣道出这个主意。
“皇上,六阿哥之才能众人有目共睹,只是,近来外头传来不少关于他负面的耳语,立储一事是否先暂时放下,过一阵子再说?”礼部尚书元睽谏言道。
皇上淡笑言之,“六阿哥尚年轻,一时风流并无不可,元大人多虑了。”
“皇上,臣倒认为六阿哥乃上上之选,储君非他莫局,立他为储之事臣是百分之百赞成。”辅政大臣却持与元睽相反的意见。
皇上点头示意,“除了元大人外,还有哪位卿家有意见?”
顿时,金銮殿上鸦雀无声,似乎无人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