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想向您讨要一个人。当然,给不给阿瑶,她愿不愿答应跟阿瑶走,都还是要您和她自己说了算。

不过,若是她愿意帮阿瑶这个忙,日后别的且不说,阿瑶定然会给她一个妥善的安置,不管她是想离开还是留在伯府上,阿瑶都会拿她当自家妹妹看待,绝不会让她受了半点儿委屈。”

“谁?”听到尚云瑶这话,宋雅韵有些好奇。

“就是您跟前的大宫女,司画。”尚云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瞧了屋子内外,没瞧见司画和思书的身影,不知道两人哪里去了。

不过她本就打算先与宋雅韵通气,说一说事情,所以倒也没急着要见司画。

听到尚云瑶向自己讨要司画,而且还是让司画给木易南做妾,宋雅韵的第一个反应,是抬手摸摸尚云瑶的额头,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

尚云瑶哭笑不得。

“表舅母,此事事出有因,你听阿瑶与你分说。”

尚云瑶凑到宋雅韵身边,简单提了几句木易南打算跟着金相文去原古国的计划,以及需要做的事情。

“阿瑶知道司画的本事,好歹是师从名师,而且一直从您这儿听闻司画记忆好,便想着若是让司画跟着走一趟的话……”

宋雅韵仍然有些不赞同。“即便是如此,那也大可以寻个男子跟着,只做小厮便是,又何必非要一个年轻姑娘?

而且,司画便是聪明,记忆力好,那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的,咱们自己私下说说也便罢了,又不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厉害人物,怎的就非她不可了?”

宋雅韵始终觉得,尚云瑶因为一时赌气,给木易南纳妾的行为十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