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将士们甘愿常年远离家乡,戍守边关,保家卫国,所为了的,可不就是家乡的父母妻儿?
但也正是因为即便是心里被“名流千古”的名声所负累,以至于这些年里也做过不少错事的盛安帝,都无法容忍这两人的所作所为。
所以对这个与原古国的神秘“国师”的身份高度契合的秦五岳,以及被太子赵牧野“适时”呈到他面前的,五岳一系的大大小小的官员,这些年来在朝中渗透情况。
包括但不限于科举的,或者像某个知县那样,通过运作,变相买官入仕的。
相比起来,那些盘根错节,却也正是因为在南国盘踞太久,更不愿意南国陷入战火纷争之中的勋贵们,倒是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这是一道虽然艰难,但并不难以做出抉择的选择题。
盛安帝终究,还是决定暂时放过他这辈子都耿耿于怀的,曾经仗着位高权重,而他新帝登基,年幼掌权,而挟持朝政多年的那群勋贵。
“只要他们不再试图左右超纲,贪权揽权,朕可以暂时不动他们。但如果,如果他们敢再不识抬举……
太子,即便是朕百年之后,朕也绝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这南国,是我们赵家的江山,也只能由我们赵家说了算,绝不能任由他人指手画脚!”
这是盛安帝心中最大的执念。
提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盛安帝依旧意难平。
但毕竟他最痛恨的那人和那人的子嗣后人,整个孙家,已经被他亲手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