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道:“说起来也算家丑,金源把我二叔新娶不久的小妾搞大了肚子,央求我来解决这件事。”
劲爆……
这消息……
谷清海悠悠道:“你这个堂弟,还真是毫无顾虑啊。”
楚修然啧啧称奇:“可真是长见识了。”简直是行走的人形泰迪。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是完完全全把伦理道德都给扔了呀,就不怕他爹把他宰了吗?
哦不对,还是怕的,不然也不会去央求金鳞帮忙了。
提起那个不成器的玩意儿,金鳞眉目间多了点烦躁,“我现在就只想求个清白。”
作案动机有了。
就这样,金鳞成了唯一一个嫌疑人。
楚修然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虽然说带着主观臆断来断案不太好,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我觉得你不是那样子的人,我相信你。”
“谢谢。”金鳞笑了笑,心里感到有些温暖,然而下一瞬,他就感到了有道冰凉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一抬头他就对上了墨临渊漆黑的瞳孔。
怎、怎么了吗,难道说寒山仙君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金鳞默默地委屈。
“对了,清海兄,把唤灵散拿出来给他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线索被遗漏了呢。”
在楚修然的提议下,谷清海哦了声,把唤灵散拿出来,“金公子,在下已经向寒山仙君证实过了,这就是唤灵散。换而言之,这才是害死金源死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