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拧眉,而后说:“那你去将云飞找来,那人一定不会罢休,潘妃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只怕也没安好心,将潘妃那里的人安排好,宫外朕交给云飞,宫内,就靠你了!”
“诺,奴才一定不会让那些奸佞小人伤害到陛下与馨妃娘娘!”
说罢,郭庆阳便疾步离去。
苏寒放下奏折,起身推开窗户,这都已经立春了,窗外依旧白雪皑皑,他负手而立,站在窗前,回想自己与阿蛮相知相惜的点点滴滴,不由得轻轻的笑了。
“阿蛮,谢谢你,温暖我!”苏寒喃喃自语。
下午,围观的人群渐渐变少,阿蛮与太后坐在马车上,马车的帘子被打开,车上一点都不暖和,可是她依旧与太后一样,端庄的挺直脊背,坐在马车里。
“陛下驾到!”随着一声唱喏,阿蛮与太后眼里皆是一慌,没想到苏寒竟也来了。
苏寒站在马车外,拱手说道:“母后,儿臣不孝,天寒地冻,却让母后在这里为儿臣奔波劳累。”
“陛下值得母后这般对待,只是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不在宫里处理政务?”她其实是想暗示苏寒离开这里。
苏寒却只是深深的看了阿蛮一眼,而后转身面对大众,他沉声说:“我淳于苏寒让高堂母亲,妻儿妹妹替我在此处受累,我若不来,我就算不得一个男人,更不配做这樊楚的皇帝,大家且听好了,我淳于苏寒问心无愧,可我亲人为了让你们看清事实而在这里受累,我又何尝不可以,这三日,朕的朝堂,就在这菜市口!”
阿蛮忍不住翻白眼,这下好了,一家人都齐活了!
太监宫女与将士们,默默的搭建军帐,生暖炉,处理好一切之后,便有序的离开,任何人都不曾在菜市口逗留。
阿蛮看着这架势,忽然抬头看了站在她身边的苏寒一眼:“苏寒,我是不是干傻事了?”
“嗯,确实有点傻。”苏寒淡淡的说,在阿蛮怒气冲冲的眼神中,他又笑着说:“不过你素来傻人有傻福,这方法虽然蠢了些,但是却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