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抬眸看他。
燕珩笑了笑,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先去洗澡,待会带你出去吃饭。”
姜予初不明所以,但她就是有种直觉,燕珩想说的不是这个。
室内充满浓郁的烟草味,燕珩坐在沙发上,少倾,他起身走过去把阳台的门推开,任凭冷风灌进来吹散刺鼻的味道。
路过书房的时候燕珩脚步停住,他倚靠在门框上看着桌面上的电脑。
有些事已经明了,但他却在几经犹豫后选择回避。
人只有在害怕和无法面对的时候才会选择回避,而燕珩的回避显然不属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情况。
只是有些事他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有时候难得糊涂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人人皆有秘密,姜予初隐瞒自己和那人的关系,自己隐瞒燕家和钟家的关系......
“燕家和钟家是世交你不也没告诉姜予初?你不是爱她,为什么不说呢?”钟卉惜把玩着易寒的钢笔,眉眼满是讽刺,“你们男人口中的爱,有时候真让女人寒心。”
易寒双手交叠靠着椅背,身上难得笼罩着不悦的戾气。
“他们怎么认识的?”易寒没回答钟卉惜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钟卉惜把钢笔放下,眼神轻抬看向易寒,“我不知道。”
易寒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而钟卉惜的确没撒谎。
燕家和钟家确实是世交,只不过仅限于曾经。
燕家世世代代都在国外,想要在国内打下市场占有一席之地只能和国内的企业谋求合作。
早年间两家的祖父辈有点交情,所以燕家在国内第一个找到的合作伙伴就是钟家。
那是在六年前,燕珩22岁的时候。
那段时间钟卉惜和燕珩有了短暂的交集。
不过太短了,短到钟卉惜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段美好的时光,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现在两家仍然有合作,只是关系不深,钟卉惜也只有在凯安酒店才能见见他。
那算是两家唯一的交集,还是因为贺晋安从中牵线的缘故。
燕珩的世界她踏不进去,那姜予初也不行。
换成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钟卉惜在看到姜予初脖子上的赤心时整个人都是发抖的,她竭力控制住没扑上前拽下那条项链质问姜予初为什么这条项链在她那,质问她和燕珩到底什么关系。
因为她一旦失控,姜予初就会开心,而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们怎么认识的,”钟卉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尽量表现的像个温柔贤淑的千金小姐,“而是怎么让他们分开。”
易寒挑了挑眉,问道:“钟小姐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