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住得离这个会所远,打车又等了好一会儿,到达时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
保安跟她确认了信息,把程晋白从休息室扶出来。
时隔六年,易初在夜色中又一次看到程晋白。
当年出事后,她以为这个人出了国再也不会回来。
昏黄的路灯打在程晋白脸上,易初仔细看了会儿,发现他变得不多,但比从前沧桑了些。
从前意气风发的阳光男孩,如今醉酒后,满面消沉寂落。
“晋白哥哥。”易初叫他一声。
程晋白醉如一滩烂泥,没有回应。
易初叹息,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和保安一起把他扶进后座。
司机问去哪,易初想了想,带他回家肯定不行,这会儿他醉成这样,也问不出住哪儿。
易初打开手机地图导航app,查到离这最近的一家酒店,让司机往那开。
金利会所301包间。
“艹,霖子,这一晚上给你狂的,净他妈清一色自摸!”
钱总上桌就开始输,钱不钱的无所谓,就是手气差得他很不爽。
肖总啧啧道:“人家这就叫情场得意,赌场更得意!”
晏霖淡笑,忽地想起什么,看看表,都凌晨一点过了。
他给钱总递根烟,起身:“累了,走了。”
钱总一拍桌:“哎哎哎!赢到半路就想跑?不是你作风啊霖子。”
肖总又开始啧啧:“老钱,你忘了吃完饭出来,易小姐说的啥?”
钱总:“说啥了?”
肖总学起女人样来,拉着钱总的手,做作地夹着嗓子:“别太晚,早些回来。”
钱总恍然大悟:“艾玛,我忘了人家金屋里还藏了个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