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还要赚钱给母亲治病,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是懦弱透顶。

她说每次他应酬回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她都气得半死,觉得他脏透了。

她说欢愉的时候,如果不疼,那种感觉其实让她很舒服。

她也会在欲念中沉沦,在痴狂中短暂地忘记所有生离死别,爱恨悲欢。

他不在的那两年,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在潮湿的梦中醒来,然后坐在黑暗中,陷入深深的恨里。

最后她说,打从第一次见他起,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

绝对,绝对不要爱上这个皮相极漂亮,面相又极薄情的男人。

这一晚,易初说的所有话,她都忘了。

第二天醒来,一睁眼,易初发现晏霖坐在旁边,靠着床头抽烟。

见她醒了,这人板着的脸越发难看,沉声低骂:“别成天跟个傻逼一样,回回让人家逮着机会下药。”

第43章 大白天的

其实易初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昨晚药效上来那感觉,跟她上回在会所喝醉后被下药的感觉很像。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谁给下的药。

总不会是给他倒果汁的服务员下的吧?

想了半天,易初忽然坐起来:“不会是那个、那个——”

易初一时忘了阿杰叫什么:“那个人伸手过来想跟我握手,当时他的手刚好停在我杯子上,药肯定事先夹到指缝里了!”

酒吧里面光线昏暗,搞这种小动作,眼神再好也很难发现。

昨晚晏霖确实看到她旁边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