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生?!”易初气得只想拿枕头抡他。
这人就是有这种把人气个半死的本领。
渣到这份儿上的男人,易初真是头一次见!
在外面风花雪月,跟别人搞出孩子,竟然带回来给她养?
果真是一点都不把她当人来对待……
易初气得呜呜哭起来。
头埋进枕头里,一会儿眼泪就浸湿大半枕头,额边的头发也被她哭湿。
旁边躺着的男人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她撒气似的使劲扭了下肩,躲开他的手。
男人今晚耐心竟极好,一把将她肩膀按下,逼着她平躺。
易初偏要跟他犟,即便平躺着,也别过脸不看他。
“咱们给小不点儿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晏霖也平躺下来,双手枕在后脑勺下,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平日冰冷的墨色眸子里,竟带着一丝笑意。
易初仍是哭,不理他。
这人自顾自又说:“咱俩孩子可不能像你,成天事儿事儿的,矫情。”
易初吸吸鼻子,心想,谁跟你「咱俩咱俩」了?
她心里头有千句万句要骂,又碍于他的权势地位,不敢跟他闹太凶,只好憋着心里那口气,默默流泪。
哭了很久,哭得累了,易初用浓浓的鼻音说:“你跟你儿子睡去吧。”
晏霖置若罔闻,关了灯,从后面搂着她。
“离婚你是甭想了,你易初生是我晏霖的人,死是我晏霖的鬼。生孩子就得是我孩子他妈。”
他今早没刮胡子,下巴上长出浅浅一层胡茬,故意用下巴在她光洁的颈窝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