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然吃一惊,小声说:“有精神病还结婚生孩子?妊高症还合并多胎妊娠,不住ICU还非要住普通病房?不是找死吗?”
肖澜瞪凌佳然一眼,秦苒做个噤声的动作,三人继续听。
患者学过医,并且从事和医药有关的职业,所以才不住ICU。
但凡了解点医院体系的都知道,ICU和阎罗殿没什么分别,只是踏入时间迟早的问题,所以患者才不想住ICU。
凌佳然又开口,“我突然很能理解她了。”
肖澜说:“与其弄一堆管子插满全身,不如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
“是啊,ICU的话,家属也进不去,”说不定死的时候连家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秦苒只觉得IUC这个地方莫名恐怖。
等刘主任和孙大夫商量完病情,三人才溜进病房。
实习本该是全天,但医生很忙,下午没人带她们,基本都是上午跟着查房,下午就回家了。
有些学生为甚至都不来实习,这学期要不是学校查的严,秦苒都不想来,她还谋划着趁着实习把雅思考了,为以后出国做准备。
但凡三甲医院,想有个好前途,想要在医学领域站稳脚跟,出国是必经之路,哪怕只是去一学期,都能有个由头。
秦苒记得,她有个预防医学专业的同学说,她们想要留校,学历至少是博士,还得有出国留学的经历,五年之内至少发三篇SCI。
第19章 谈钱真伤感情(下)
“祝你好运,”秦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能对她的同学送上这句话。
“我可不求那么好命,研究生读完,能进枝江市的疾病防控中心就行,”秦苒的同学如是回答。
下午,秦苒回家继续整理资料,准备去钟致丞房里录数据时,发现有些资料散放在书桌上,还有一些已经录好,码在墙角。
钟致丞录的?
再回眼看这两大箱资料,要是这样断断续续弄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头。
拖拖拉拉太长时间,血清样本也会失效,到时候就白白浪费了。
思索再三,秦苒动手数一摞资料,然后估计总数,大概接近两千份。
录一份五分钟,一小时才十二份,秦苒只觉得头疼。
钟致丞发来的资料没有项目计划书,也就是说,经费以及项目各阶段的完成时间她毫不知情,万一离原计划时间不远,她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
正发愁中,秦苒的手机响了,是钟致丞的短信,两个字,“下楼。”
他在楼下?这才几点他就下班了?
秦苒看一眼时间,原来已经五点多。
自己竟然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