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被褥,洗漱一下走了出去,余光再次瞥到昨晚那个小小的身影。
模样矮矮的,瞧着有些熟悉。
“翠翠,那是谁啊?”指了指拐角,岑又又问道。
只见翠翠目不斜视,仍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岑姑娘不必挂心,见到的时候离得远些便好。”
无关紧要?
岑又又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一眼那处,那个男孩昨日才来,翠翠为什么一副很平常的样子。
而且一个孩子而已,她为什么要离的远些?
不过看样子翠翠是不会说什么了,岑又又收回目光,她还要做今天的任务。
她先在宫殿内逛了逛,寻了个由头支开翠翠,马不停蹄地赶往“江禹”那里。
这次她学乖了,她还带了双可以换的靴子。
这里的彼岸花比前几日开得更艳了,红得就要滴血。
岑又又做贼似地蹲在外面,冲着江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无非便是以往在现实的一些琐碎事,结果一讲就仿佛刹不住的水龙头一般稀里哗啦说了一堆。
【叮-恭喜宿主获得积分+2,现在总积分值:6,请宿主再接再厉!】今天较昨天多了1分,岑又又倒也没有困惑。因为昨天她才和他打了个招呼,今天她可是讲得舌敝唇焦,这分不该用来鼓励她兢兢业业搞事业吗?!
天色渐晚,落霞染红了一片天,与彼岸花海的绯色相映生辉。
岑又又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小心沾上的花瓣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