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岑又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样再稀松平常的东西,“方才逾矩了。”
声音低沉又冷厉,丝毫没有搂在一起时的那种缱绻。
人家男主都不介意,岑又又忽然就觉得自己扭扭捏捏倒像是个不太正常的样子。
“嗯、没关系。”岑又又眨了眨眼,低着头,还是不敢看江禹。
少女扑闪的长睫就像翩然飞起的蝴蝶,江禹听到她说的话手紧了紧。
“没关系?”
那是不是就算是别人对她做了这些事,她也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岑又又抬起头,强装镇定,“没关系啊,我知道师兄被下药了。”
这话听着好像并不能把她自己摘干净,回想刚才,好像是她先主动的?
不成。
岑又又不怕死的又补充一句,“你没怀疑我就好了,我刚才也被人算计了。”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的道理,她和男主怎么着也算是个友军了。
谁知,江禹的面色反而更沉,薄唇动了动。岑又又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结果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岑又又:抱在一起的时候,宝贝晚安,宝贝早点睡,一分开就嫌弃地吓出了闪现?
【可能这就是男人吧。】
狗男人。
岑又又默默给江禹打上了一个标签,头也不回地出了玄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