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爸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我,可那会儿错的明明不是我,所以我又生气又失望,觉得去死了算了。于是偷偷跑去了郊外,想要跳湖自.杀,结果快死的时候又不想死了,还发现自己居然会游泳。那天我绕着湖游了很多圈,精疲力竭,那是我第一次可以忘记一切全身心地投入一件事情,觉得我很自由,也很快乐。”
听完韩冽云淡风轻的讲述,池淼只觉心如刀绞,尤其是听到他说他想要自.杀的时候,她眼泪都飙出来了,她想着:韩冽当时得有多么难过才会产生结束生命的念头啊。
池淼心疼极了,不管不顾挪动身子一头扎进韩冽胸膛里,用力抱着他,哽咽地骂道:“你这么那么傻啊,还跑去自.杀,你说你当时要是死了,还怎么跟我相遇,怎么进省队。”
被池淼紧紧贴着的韩冽隐约感受到了两团软软的东西,他愣了须臾,既而揉揉池淼的脑袋,不以为意哼道:“谁还没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那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准再做傻事了,世界瞬息万变,痛苦只是暂时的,可生命只有一次,你要是把它弄没了,你就看不见美好的到来了,痛苦对你来说就是永恒的了。”
池淼的声音闷闷的,流露出很忧郁的情绪。
韩冽听后却哑然笑了,同池淼拉开一些距离,垂眸谛向她,用手背抹去她眼眶周围的泪水,随后又捏了两下她的双颊,调侃道:“你这张嘴有点东西啊,是不是跟我接吻接多了的缘故?”
“不要脸。”池淼翻白眼。
韩冽继续调侃:“大道理张嘴就来,作文挺能吹吧?高考语文多少分?”
池淼粉嫩的小嘴被他捏得嘟起来,导致她口齿不是很清晰,眉毛却很得意:“130,厉害吧?”
韩冽轻慢一笑:“跟我比差远了,我143。”
“!!!”
池淼一下子眼似铜铃,忙扯掉韩冽的手,震惊万分且语带质疑地说:“真的假的?!我们这儿的省状元都才140,你不是在吹牛吧?”
“吹牛?” 韩冽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下一瞬,他眼角余光留意到了什么。
韩冽低眼看去,发觉池淼宽大的领口不知何时隆起了一个稍大的口。
以他的角度看去,他能够看见一点她的身前的春光,它们被挤在一起,形成一条较深的沟壑。
顷刻间,韩冽眸色微深,不由得想起方才那股软绵的触感,下颚线随之悄悄收紧,不由自主浮想联翩。
越浮想越难以忍耐。
很快的,韩冽忽然突兀地翻身,将池淼困在了身下,清凉的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脸,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凝视着她惊大了的瞳孔。
他嘴角噙着似有如无的笑,慢条斯理地说:“比起吹牛,我更喜欢吻你这头猪。”
话落,韩冽目光开始下移,最后堪堪停在了池淼微张的红唇上,定格几秒后,他清黑的眼眼神渐热,俊脸开始缓缓向池淼下沉。
池淼此刻警惕心很强,她立马绷紧了神经,心惊肉跳地抬手挡住韩冽的嘴巴,一脸无辜提醒道:“喂喂喂,你好端端的干嘛,你别忘了,我们可是说好了不干别的……”
韩冽置若罔闻,反倒顺势握住池淼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它们禁锢在了她的头顶上,眼皮低垂看向池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