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也要忍得住啊,你看看我都肿成什么样了!”患者把被子掀开,把直接的痛处亮给了眼前的医生看。
方霖愁着一张脸,一方面她是医生,眼前只是患者,没有性别,另一方面可这毕竟是个男人……
“呃,好像是……是有点肿……”
“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病人发火地吼着。
方霖缩了缩脖子,“那你稍等一下。”
拔不拔?或者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减轻病人的伤痛,方霖打算请教自己的上级医生罗娜。
“你这笨蛋!肠癌患者肯定要在观察几天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吗?”
“哦。”
……
“医生,我这里疼……”
方霖用手轻轻触了一下患者喊疼的地方,患者大声痛呼,吓得方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是还没排气吗?”方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患者家属。
“是啊,一直都在喊疼,要不打一支镇痛剂吧,医生?”家属请求着。
方霖又愁着脸,要不要给患者打镇痛剂?还是先请教一下上级医生。
罗娜刚协助主治医生做完手术换衣服,“砰”的一下关上储物格的门,“笨蛋,大肠手术还没康复当然会痛了,打什么镇痛剂啊?!”
“哦哦哦,是,知道了,其实那个……”
“嘟嘟嘟……”
……
夜里三点,重症监护室里,方霖正单手托腮地看着罗娜给她的病理资料。
后面病房里突然传来“嘀嘀”的警报声,方霖快速地跑了过去。“怎么了?”